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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规则她只在最开始的时候听系统提过一嘴,当初她以为这是某种网暴后遗症,自然没放在心上。
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这或许是她修正人生的一次机会。
自从父母早亡,她被美其名曰托孤到陆家,所谓世交、庇护,都不过是给了陆老头一个名正言顺吞并她所继承的股权的借口。
控制一个年幼的孩子,劝诱她说服代理人签下股权转让协议。
再如同等价交换般,施舍她一个童养媳的身份,为利益添附上最后的保证。
至于她作为一个人的意愿,和被早早安排下的命运轨迹,好像根本无足轻重。
梁瑄宜轻笑一声,将这些想法暂时压下去:「不就是当护草使者吗?」
还能比她现在的人生更无解吗。
“笑什么?”
陆斯让皱了皱眉。
“你凑近点听我说。”
梁瑄宜勾勾手指,感受到他下一秒挪近的动作,只有他们两人的客厅,感官将声量也自觉放大。
她抬手,握住陆斯让支撑在她小腿侧的手臂,再用力一拉。
直愣愣地发力方式,让人完全毫无防备地失去重心,陆斯让高大的身形就这样顺着她发力的方向压下来。
梁瑄宜手撑在他腰侧,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从他身下爬坐起来。
太逼仄的空间限制,她必须靠环住他的腰,来保证自己不掉下去。
“喂……”
陆斯让按下她不安分的手。
他们的处境似乎就这样轻易地对调,而他是正处于下风的那方,物理意义上的。
梁瑄宜也不反抗,一只手被擒着,她只好换了个姿势。
靠陆斯让的腹肌支撑,干脆跨坐上他的腿间,一只膝盖抵进他大腿根部。
他单薄的衬衫往上掀起一角,梁瑄宜顺手帮他整理好。
这大概是她今晚做的唯一一件,可以被称为合规矩的事,却在诡异的此刻显得更加反常。
陆斯让显然还在这场突如其来变故的缓冲期,他锋利的眉尾低沉下去,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梁瑄宜,你在做什么?”
“有事求你啊。”
梁瑄宜轻飘飘地笑,对他每一个指责的字眼平静回应:“怎么办,这就是我求人的方式。”
陆斯让对她的回答感到荒谬无比,“你对陆休璟也是这样求的?”
“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轻柔的指隔着衣物在他的小腹上画圈。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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