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怜,又可爱。
“你是我的大哥,以后也会是,那些过去,我也有错,我会忘记的,我想哥哥也会忘记的。”
这话昨天她说过一遍,是气性上头的,
此刻却是冷静的,慎重的,眸光如凝玉。
静默半晌,梁煜淡淡地问:“忘得掉?”
背在身后的手指好似掐出了尖利的摩擦声,梁阴闭了闭眼:“忘得掉。”
简单的三个字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怎么可能不难,从昨晚几乎擦枪走火的对视中她就意识到了。
但必须忘。
她不敢想,如果霍清和知道他们之间有那样的苟且,会多么伤心愤怒,还有梁霁,梁寻,梁玥,还有梁家那么多人……他们会怎么看她……
就算这些她都可以不管。
那他呢,他是一个庞大家族的主心骨,那么多眼睛都盯着他,和自己的亲妹妹乱伦,是多大的丑闻。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不如就从现在,断得干干净净。
四周寂静,日光照下,只余青石板上婆娑的树影。
隔了一会,她听到梁煜说,
“先吃饭吧。”
“吃饭?”
梁阴惊愣地看他。
男人的神色还是那样淡,气定神闲的,好像昨天那个不掩欲色的人是梁阴的幻觉一般。
“梁家的饭食都是按点准备的,我叫人留了一份,你在我这里吃。”
他说着,语气平静的,却不容抗拒。
说完,向她伸出了手。
梁阴的视线如水波一般晃了晃,注视着面前的手掌。
按她想重新做回的正常兄妹关系,这样的亲昵是必须习惯的。
梁阴屏住了呼吸,慢慢地将手放在了他的手中,然而白皙细嫩的指尖还未放松,肌肤接触的化学反应便传过她的周身,惊起一片颤栗。
刚搭上去的小手忽然急速地收回。
不,还不行。
她对他的身体接触,太敏感了。
然而收回手的她才发现这个退缩的举动就好似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将她刚才费劲心力作出的伪装都击碎得一塌糊涂。
羞愤至极的梁阴只能笨拙地给自己找理由,
“我……我还不饿,我等妈妈一起吃午饭。”
下一刻,梁煜便看着她像个没长大的小丫头似,扭头蹬蹬地跑了。
仓皇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长廊尽头。
掌心还留着她的温度,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他慢慢收拢了手掌,幽深的目光注视着梁阴离开的方向,弯唇笑了笑。
——
对不起大家,明天没有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