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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后我们的生活就是一场接着一场的逃亡和躲避屠杀。
少爷是不肯让你受这样的苦,才不让你留下来的。
而且,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你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一想,求你千万为少爷保住血脉。
我们都会感激你的。”
的一句话如醍醐灌顶,令林可欢如梦初醒,是的,她已经怀有孩子了,她要保住孩子,这是卡扎因的孩子,是他的血脉。
她只能走了,为了孩子,她只能走了。
林可欢泣不成声,紧紧抱住阿曼达,哽咽的说:“如果见到他,一定告诉他,我永远等他。”
赤日炎炎下,达罗带着林可欢在荒芜、颓废的黄土路上缓慢走着。
达罗并不知道林可欢已经是孕妇了,完全是按照卡扎因的嘱咐才有意放慢脚步的。
这个女人看着就不及本地妇女皮实,虽然出于符合她的身份考虑,一定要步行,这样几天下来,才会有肮脏和憔悴的外表,才不至于让对方起疑,毕竟她是逃跑出来的人质,怎么能够一身光鲜呢?但是,少爷也同样再三叮嘱,绝对不能让她真正的受委屈,每走一段路一定要停下来休息。
林可欢已经换掉罩袍,只是穿着一件阿曼达为她找来的旧的粗布连身裙,为了避免过度暴晒,阿曼达还把一件已经年代久远有些窟窿和裂缝的旧袍子从中撕开,让她从头顶上披下来,直接把上半身全都裹住。
又走了大约一个小时,达罗停下来,再次示意林可欢坐下休息一会而儿,然后从肩上挎着的布褡裢里掏出羊皮水袋拔下木塞递给她。
林可欢感激的接过来,一连喝了好几口,才觉得要冒火的嗓子清爽了些。
她还给达罗,达罗塞好袋口直接放回了褡裢中。
林可欢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不喝呢?”
他们已经走了多半天了,自己喝水的次数不下十次,可是达罗一口都没喝过。
“我不渴,后面的路还远着呢,水要省着点。”
达罗淡淡的随口说。
林可欢一脸恍然大悟,同时有点后悔。
达罗赶紧说:“别担心,我带了好几水袋呢。
足够用几天的。
我是真的不渴,”
看着林可欢不忍的表情,忍不住好笑:“我们打仗的时候,一天都未必顾上喝一口水,早就习惯了。
你饿不饿?林可欢摇摇头,中午吃了不少肉干儿,好像不太好消化。
达罗说:“那我们休息一会儿,再慢慢走一段儿,你饿了或者累了就告诉我,行吗?”
林可欢点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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