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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不跟他在这里扯皮。
“你想做什么?”
或者说,有什么目的?
她一无绝世美貌,二不擅琴棋书画,甚至连个康健的身体都没有,除了公主之女的身份之外,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可谢策拥有同样令人羡慕的身份,所以她十分不明白,谢策为何要娶她一个药罐子回去。
谢策知道,他同以往不同的态度肯定惹阿宁疑心了。
阿宁虽然看着不声不响、冷冷清清的,但脑子比谁都好,她只是懒得计较,懒得搭理。
这么好的阿宁。
他的阿宁。
最后却落到那种地步。
前世,向来身体康健的华安长公主忽然身染重病,阿宁的两个兄长一个外出替母寻药从马上摔下变成废人,一个在狩猎场上被人射中双目,从此不见光明。
长公主被刺激得立刻魂归西天,长公主府被驸马韩亭把控得死死的,最后竟然把阿宁嫁给三皇子!
阿宁的身子骨本就不好,在长公主死后更是一病不起,又被人故意磋磨,住的是漏风的破室,穿的是春日的旧衣裳,甚至寒冬腊月不给被褥银炭。
最后竟给活活冻死在三皇子后院!
他的阿宁,才过了十六岁生辰……
“谢策?谢策!”
如噩梦惊醒,谢策被秦清唤回神。
他脸上的阴沉尚未褪去,一双眼睛猩红可怖,目光触及秦清,瞬间变了脸,牵起嘴角,笑意盈盈。
“表姐,怎么了?”
秦清心里纳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谢策看了眼丹心:“这么重要的事情,表姐还是屏退左右吧。”
秦清摇了摇头:“丹心是我的心腹,你有话直说,不必遮遮掩掩。”
她没有脑子进水,就谢策这反复无常的性格,真的屏退左右了,他怒气上头动手打她怎么办?她这破身子,恐怕禁不起他三拳就魂归九天了。
谢策哼了一声,起身走近,灼灼目光落在秦清身上,“表姐,你不觉得府上的柳氏颇为奇怪吗?”
秦清眉心一跳,不动声色道:“公主府的事情,和你无关。”
谢策厚着脸皮:“我与表姐青梅竹马,亲密无间,公主府的事就是我的事。”
秦清用一种“你还要不要脸”
的目光看他。
谢策被她盯着耳廓泛红,咳了一声,正色道:“表姐,你信我。”
秦清淡淡道:“比起她,仿佛你更为奇怪。”
哪怕谢策知道,阿宁不可能被他三言两语说动,但这样纹丝不动的态度,还真是令人伤心,他压低声音,决定坦诚相告。
“我只是想到这次表姐落水,颇为奇怪,这世上哪有残害一母同胞的亲姐的人呢?”
秦清冷下脸,压着火气道:“丹心,送客。”
即便她明知韩云韵是故意所为,那也是她们姐妹之间的龃龉,哪里容得谢策一个外人指手画脚意有所指!
“我话还没说完!
姑母事忙,有些事情难免疏忽,若被有些人钻了空子,教养不当,与姑母和表姐离心……”
谢策紧紧盯着秦清,不错过她脸上任何细微表情。
秦清脸色果然变了,阿娘是看柳姨娘忠心,才放心的将韩云韵交给她抚养,但若是她本身并不忠心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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