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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芬暗叫不好,那黑影分明是缇娜脖子上的银狐围脖,她还没来得及命令,缇娜从左边滚了出来,一瞬间熄灭了身上的火苗,她举起另一把枪连续开上了五枪。
约瑟芬身旁的的人瞬间倒地,他们全都被爆头了,约瑟芬看向缇娜躲着的石头,她举起自己的手枪对缇娜喊道:“你的十一发子弹已经打完了,投降吧!”
两把手枪从石头上方扔了出来,约瑟芬面露喜色,正当她以为胜券在握时,缇娜站起身来,她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左轮——两枪打穿了约瑟芬的手,两枪击中了她的膝盖。
“啊——”
约瑟芬怦然倒地。
缇娜又朝她肚子上开上了两枪,她脸上写满凶狠,她压低着声音说:“永远要准备好格外的武器。”
约瑟芬捂着自己被打烂的肚子,她惊慌失措地喊道:“别杀我!
别杀我!
雷蒙不会放过你的!”
枪口抵在约瑟芬的额头,“咔哒”
一声,吓得约瑟芬面色煞白。
“你忘了数我的子弹了。”
缇娜脑袋一歪,她的脸上露出了骇人的微笑,像是以收割人性命为乐的杀人狂,“我们或许可以让你血债血偿。”
一把锋利的刀刃从刀鞘中出来——从此山腰捕梦网旁多出了一个人头,风一吹动,骨头与捕梦网一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而头皮会遮盖住「医生」的双眼,让性命再也无法消失在这双眸子中。
缇娜从怀中掏出手帕,擦拭干净手上的血迹,她得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寒风吹过,冻得缇娜一个激灵,她摸摸空荡荡的脖颈,才想起来她把银狐丢在了树林中了,只得返回去捡狐狸披肩。
“Gilipollas!”
缇娜的手指穿过银狐上的小洞,银狐上还带着些烧焦的黑痕,这一下让缇娜心疼不已。
她小心地把银狐抱在怀里,像是安抚小狗那样安抚着这件皮毛,嘴上还说着安抚的话,一边朝马匹走去。
等缇娜回了营地,似乎无事发生,她看了眼罗莎的帐篷——里面空无一人。
缇娜黑着脸回了木屋,她冲路旁的老鼠说:“去订购一口棺材,用好一点的木头。”
“老大,你又杀了谁?”
老鼠几步跟了上来。
“给我或者罗莎准备的。”
“难道背叛了我们!”
“她想杀了我,不过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们任何人都不许插手,听到了没有!”
老鼠定在了原地,而老大用力关上了木屋的门。
可惜接下来两天,不仅缇娜连老鼠都没有再看到罗莎的身影。
缇娜走到罗莎帐篷旁的火堆,只剩下灰烬,缇娜的眉头紧皱,她大步走向罗莎的帐篷,掀开帐篷发现被褥行囊都还在——只是罗莎没有回来。
“老鼠,罗莎这两天都没回来吗?”
老鼠凑上来说:“该不会是她因为害怕逃走了吧。”
“不可能的,她不会逃走的……”
缇娜在脑中快速思考着,最终一个答案浮于脑海——雷蒙(约瑟芬效忠的帮派头领)。
缇娜咬紧牙关往木屋方向走去,她冲天使之眼问道:“罗霍帮(雷蒙帮派名称)在哪个位置?”
她拿起自己的步枪上膛,而后又将两根枪带背在身上。
“他们在布莱克镇的西北方向,一座废弃的教堂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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