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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尧没什么表情地反驳一句:“你不也在看我。”
这话一出口,宴燃无言以对。
他沉默地收回目光,继续垂着眼点烟,片刻后才出声:“心情不好?”
“嗯。”
还是被他看出来了。
呼了口烟后,宴燃侧眸看来:“谁惹的?”
冬尧不说话。
“董青?”
“不是他。”
她摇摇头,眼神落寞,“是个客人。”
宴燃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去帮你揍他?”
冬尧表情稍钝,而后又倏地笑了下:“你打架厉害吗?那男人块头挺大的。”
曾经一对六,还把对方都干趴下了,应该算可以的吧?宴燃想了想,才答:“还行吧。”
“算了。”
冬尧陡然回忆起前段时间,他刚被人打破眼角的事,“不值得动手。”
“那晚点,我偷袭他。”
冬尧知道他有意逗她开心,又想起很久没见他了,忍不住问一句:“挺久没见你来了。”
宴燃散漫地吐出一团烟,轻促地笑了声:“想我了?”
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话可能引起了误会,冬尧不动声色地补充一句:“是董青,他老提起你。”
宴燃轻提眉梢:“他一个大老爷们老提我干嘛?”
“可能是想让你来照顾下生意,最近纹身的人少。”
见她眼神闪躲,宴燃也没再追问:“最近挺忙的。”
“哦。”
冬尧随口问了句,“忙什么?”
宴燃半真半假地说:“忙着赚钱啊,还能忙什么。”
“嗯?”
冬尧显然不信,“你缺钱?”
“怎么不缺,饭都快吃不起了。”
“那你还抽那么贵的烟?”
其实冬尧早就认出他了。
在郾城的时候,他来过小卖部还买过一包苏烟,当时连找零都没要就急着走了,还落下一张身份证。
那张身份证至今还躺在她原来的皮夹里,只是她没有随身携带皮夹的习惯,现金也是随意揣在兜里,活得一点也不精致。
宴燃捏着烟嘴放到眼前看了看:“也想换便宜的抽,可习惯这东西太难改了。”
冬尧看了他片刻,心生怜悯:“那你吃饭了吗?”
“还没。”
“进去吃一口吗?”
冬尧想起了今晚要煮西红柿鸡蛋面,主动邀约道,“食材买多了,不吃浪费了。”
宴燃眯着眼瞧着她,半晌后,才点了下头算答应。
两人走进去的时候,刚好撞上那个老男人敷着麻药从房里走出来上厕所。
他看见冬尧后,脸色极差,刚要张嘴,就见她身后站了个高瘦的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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