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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天,气温不断攀升,太阳刺眼火辣,晒在皮肤上,微微发烫。
她额头,鼻尖蒙上了细密的一层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处,剩余的长发铺散在木质地板上,犹如海藻一般。
黑色的瞳仁被光映得浅而淡,毫无情绪的。
冬尧张开五指,挡了挡直直倾泻而来的阳光,纤细莹白的手指在强光的照射下,几乎要透明。
她随了她爸的基因,自小皮肤就白里透着粉,也极为容易晒伤。
也不知躺了多久,直到手机铃响起。
铃声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裹住了听筒似的,一下又一下,沉闷地响着。
冬尧没起身,她不记得手机放哪了,也懒得接电话,可对方却秉持着不接不挂的原则,一个接一个地轰炸她。
等到第三次响铃的时候,她才撑起身子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索了一阵,没找到手机。
她又紧接着去掀被子,随着动作,手机“啪嗒”
一声摔在地上,好在不是屏幕着地,才不至于摔得四分五裂。
冬尧绕到另一边,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接起手机:“喂。”
电话那头,是徐琳不急不缓的声音:“怎么那么久才接呢?”
冬尧保持着就地而坐的姿势,懒懒地应道:“刚睡觉呢。”
徐琳似乎习惯了她晚睡晚起的生活作息,不怎么在意道:“今晚出来啊。”
“啊?”
她的语气显然有些茫然,徐琳一下就拔高了音量:“你忘了啊,我上个月和你说过的,我这个月搬市啊……”
她顿了顿,“冬尧,你不会真忘了吧?”
“没忘。”
其实她是真忘了。
徐琳也懒得计较:“你今晚有事没啊?好久没见了,出来坐坐呗。”
是挺久没见了,大概有一年多了吧,上一次见面,还是徐琳婚礼的时候。
冬尧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行啊,今晚正好没演出,上哪聚?”
“去金壁滩23号啊。”
好地方,都是有钱人才去得起的。
不过徐琳确实有这资本,她嫁了个富商,坐拥上亿资产,去哪种地方消费,都绰绰有余。
“说好了,我可请不起。”
冬尧撑着床,从地上爬起来,烟瘾上来了,胸口像被小蚂蚁啃食般难耐。
徐琳笑了两声:“谁要你请啦?也不用我付钱,自有人请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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