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就是有那个本事,就算什么也不做,光往那一站,就足以惊艳这昏天暗地的声色犬马之所。
冬尧还在感叹这副绝好的皮囊,下一秒,就被人迅疾地扯进了电梯里。
动作幅度大,冬尧背脊抵上玻璃,脑袋也因为晃动差点往后磕,好在宴燃眼疾手快地一把扣上她的后脑勺,将人稳稳扶住。
“巧了。”
宴燃勾了勾唇,笑得像个混蛋,“不用找,自己送上门来了。”
冬尧微微抬眸,眼底缭绕着迷蒙的雾气,她呵出热气,声音又软又轻:“你谁啊?”
宴燃掀起眼皮,一只手还摁着她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往下一扳:“一会儿不许闭眼,睁大眼好好看看我是谁。”
不等冬尧反应,他身上淡淡的烟酒味夹杂着舌尖滚烫的气息朝着她一并席卷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是中秋节啦~提前祝各位宝子们中秋快乐,记得吃月饼哦!
半岛晚风45冬尧的两条胳膊自然地环上宴燃的后颈,回应着他的吻。
四处飞溅的火花正一点点地缠绕在周身,气息相融间,他勾着她,占了主导地位。
她也正一点点地把自己送过去,舌尖卷着他的,理智什么的全丢了,她将自己化作一滩春水,迎合着他。
察觉到她的主动,宴燃忽然停下了动作,含着她的唇瓣,低哑着嗓音问:“现在知道我是谁?”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是谁?即便是喝高了,但也不至于醉成那样,脑袋虽混沌,可意识仍然清醒。
可她嘴硬,偏偏回了句:“不知道啊。”
宴燃的唇离开了一瞬,漆黑的眸紧盯着她:“不知道还主动成这样?”
冬尧圈着他的脖颈,迎着他沉甸甸的目光,不甚在意地笑笑:“无所谓啊。”
“无所谓是吧?”
他的唇再次贴了上来,叼着她的唇瓣,细细密密地吮着,再以绝对霸道的攻势往里探,气息纠缠。
就在冬尧几乎丢尽理智,沉溺在这个吻里的时候,宴燃忽然加深了力道,咬得她舌根发麻。
冬尧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推开他,可宴燃却死死摁着她的后脑勺,不容拒绝的将这个吻愈加愈深,令她无处遁逃。
冬尧“嘶”
了一声,一个劲地往后躲。
可他仍觉得不过瘾,也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厮磨着她的唇瓣,含糊道:“再说一个无所谓试试?”
“我错了。”
冬尧喘着气息,一双眼带着酒醉后的朦胧,几乎要将他的一颗心给融化。
宴燃轻咬着她的下唇,一下又一下,若即若离的,声音又哑又性感:“哪错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