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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思索再叁,她问道"你跟姜祈?"
她的语调明显是故作轻松,在纪有棠听来就像是吞了几片玻璃渣。
纪有棠与姜祈同床共枕这件事并不奇怪,毕竟都是年轻女孩。
奇怪的是纪有棠上身穿了件短袖,下身却只穿了一件小内裤。
姜祈大概没有料到没帮纪有棠穿裤子的后果。
令狐逐暮晓得纪有棠的一些习惯,别的不说,反正没有脱裤子睡觉的癖好。
然而因为异能的关係,纪有棠身上没有做过的痕跡。
会这么猜,主要还是女人的直觉。
"…什么我跟姜祈?"
于是令狐逐暮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还不说实话?"
此时的纪有棠哪敢说实话,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度过这一关。
突然下頷被掐住,女人撑起身子摆出了欺压的姿态,迫使纪有棠与自己对视。
"做了?"她问。
由于她的猜测实在过于精准,简直把纪有棠给吓坏了,下意识开口"什、什么?"
令狐逐暮没再重复,只是沉默的与她对视。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女人眼底的破碎、声调里的颤抖。
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纪有棠才意识到自己与其他人的欢爱,将会是一把过于锋利的刀刃。
该说谎吗?她想。
要说谎吗?
说谎的话,她是不是会更难过?
纪有棠眼睫抖了两下,碍于下頷被禁錮的力道,又无法逃离与令狐逐暮的对视。
不说谎的话,纪有棠根本无从预料会发生什么事。
她什么都不敢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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