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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声笙回了家,洗完澡出来后,顾母照例准备好了果盘。
“怎么样?跟陈最说了吗?”
顾母将果盘递给顾声笙,问起昨天交代的事,“他答应没有。”
“嗯嗯,当然,也不看看你女儿是谁哦。”
顾声笙一边点头,一边接过果盘夹了一颗冬枣吃掉,想起什么,问道,“我能把这个拿过去跟嘬嘬一起吃么?”
“可以呀,不过要按时回来睡觉知道吗。”
顾母当然放心,顺便说,“你等等,妈妈再给你们热两杯牛奶。”
顾声笙点点头,端着果盘站在原地乖乖等着,没有几分钟,顾母便端着托盘出来了。
顾声笙把果盘放上去,从妈妈手里接过托盘,几步小跑朝着对门去了。
两家人关系亲密,互相都有对方电子门锁的指纹解锁方式,滴的一声,陈最家的门便开了。
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他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了亮光。
顾声笙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将拖鞋甩在玄关,恶作剧的心思一下就窜了起来,想给陈最一个惊喜。
陈最卧室的门掩着,她悄咪咪走到门边,从缝隙里偷偷瞄了一眼。
深色的被套整齐地平铺在床上,同色的单人枕也规规矩矩地在最中央的位置,一丝不苟的房间唯一凌乱的便是被男生随手搭在椅背的校服外套。
里面传来哗啦啦地水声。
很好,陈最在洗澡。
顾声笙推开门,又掩回原样。
陈最的书桌挨着床的一侧,折角L型,床的另一侧是他的衣柜,浴室门也藏在这里。
顾声笙轻轻将托盘放在他的书桌上,庆幸他似乎正在找什么东西,摆了高高一摞书堆着,正好能挡住,她自己则偷偷拉开衣柜的门,钻进去将自己藏了起来。
她其实更想藏床上的,但陈最的床实在是太整齐,根本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衣柜里面只有半人高,宽度倒是有一人半,顾声笙换了个舒服的鸭子坐的姿势,试图用垂下来的衣服将自己挡住。
但拨弄的时候一个不小心,一个挂着衣服的衣架掉了下来,顾声笙眼疾手快接在自己怀里抱住,密闭的环境更是放大了人的听觉,她静了好一会儿,发现水声还在继续,才放下心来。
挂是懒得挂回去了,顾声笙可没有陈最的那种强迫症,不过怕弄出声音,她将衣架取了下来轻轻放到旁边,然后才准备丢开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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