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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想着家里只有顾声笙一个人,陈最离开时只将卧室门半掩。
玄关的关门声响起后,顾声笙便决定破罐子破摔,毕竟是二十分钟呢,足够她自己将自己摸到一次高潮了。
顾声笙抿着唇,整理着桌面,试图将陈最刚刚拿给她的自制题集合起来放到一旁,但或许是太紧张了,心脏咚咚咚地几乎要跳出来,她抓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只好由着笔记本摊开,然后推到一旁。
她深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手指蜷缩压着袖口,贴在胸口处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毫无用处。
陈最离开时连客厅的灯都打开了,门里门外亮堂堂的,本该是给足了她独处的安全感,可房间里处处都是陈最的痕迹,甚至连味道也是。
顾声笙低头,拉住校服的领口嗅了嗅,明明这个味道自己也天天闻着,可打上陈最的标签,就忽然变成了另一回事。
女孩子坐在椅子上,原本笔直的腰因为不停并拢绞紧私处的动作而微微后弯出弧度,又一次用力地夹逼过后,顾声笙嘤咛了一声。
屋子里好安静,她似乎听到了私处黏腻的水声。
隔着睡衣,顾声笙一手轻轻拢在一只奶子的下缘,虎口托着,绵软却沉甸甸的。
另一只手顺进裤子里,并拢的指尖碰到了一片湿滑,顾声笙难得清醒一瞬,她不能在椅子上弄。
陈最的转椅是黑色的,包着柔软的白色毛绒垫,她取不下来,而且光是这样她就已经这么湿了,要是在椅子上高潮,还不知道要弄多少在垫子上。
那样就瞒不过陈最了。
顾声笙的目光落到了面前的书桌上。
陈最的书桌很宽,L型的,弯折的地方正好可以让她靠得舒服些。
她咬着唇,从椅子上站起身,想了一会儿后,又将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转过身垫脚,坐到了他的书桌上。
不着寸缕的雪色蜜臀忽然贴到低于体温的桌面,花穴也贴下,凉意让顾声笙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视线正对着房间的另一个角落,正好是门的方向。
顾声笙打开双腿,分别踩在两侧桌上,一面想着这样能发现提前回来的陈最,一面将手重新伸了下去。
“嗯……”
光洁的馒头小逼已经被情欲染成了嫩红色,湿湿滑滑的,被房间里的冷光照得亮晶晶,顾声笙只会用手指揉弄阴蒂,纤细的手指被淫水沾满,稍微离开一点点,还能看见拉出的淫丝亮起的细细的光。
顾声笙舒服得连脚尖都绷直了,不由自主地后仰起头,拉着领口深深地嗅了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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