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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繁星问了他才知道,他就是自己调皮爬了学校角落的一颗樱花树,没踩稳摔下来磕在了石梯上,额头缝了三针才好。
孩子调皮捣蛋倒是没事,可学生的家长难缠,还是学校领导在一边跟着说了许久,又保证了会把树拦起来以保护学生,赔礼道歉了许久才被放过。
许繁星和宋清结婚后,一直在一家私立学校里当小学老师,现在已经有三年多了。
在做这份工作之前,她认为自己是很喜欢小孩子的。
可正应了那句话,再喜欢的东西成了职业之后,就真的再也喜欢不起来了。
而再喜欢的人也是。
和宋清结婚前,甚至是结婚后的前两年,她都能感受到宋清是爱她的。
可是过去这一年多,她开始有些怀疑了。
而这一年多的时间,正好是宋清的事业蓬勃发展的时候。
她精疲力尽地回到家时,宋清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见她回来也不起身,抛来一句:“去哪了?你哥呢?”
话音才落,楼上一个男人的身影探出了头。
“星星,你回来了。”
宋清抬头看去,不是孟宴臣还能有谁?
孟宴臣叫完这一声,居高临下眼神转向他。
正如他第一次去见他时的场面。
他高高立在楼上,而他只能在楼下仰望着他。
宋清手中的杂志渐渐被他捏到变形,语气却是与之不符的淡然:“哥,你来了怎么不下来?还以为你没到呢。”
孟宴臣换了一身居家宽松的衣服,一手垂在身侧,一手插在兜里,慢慢地从楼上下来。
“在楼上整理衣服。”
宋清合上杂志,盖住了被捏烂的那一页:“昨天繁星说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
不过没关系,哥你在这里安心住下。
之后如果公司有合适的岗位,你又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安排你进去。”
孟宴臣伸手和他交握,一字一句地道:“好,我会安心住下的。”
他的话宋清听见了,可他漆黑的眼眸下深藏着的意味宋清却无论如何也没读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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