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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白矜就要?往外?走,陆欢下?意识拉住她的手腕。
“沙发太小?,睡得肯定不舒服。
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不是怕你做什么,而是我怕我做什么。
白矜心底的声?音缓缓响起。
白矜并不是故意躲着她,而是她怕一旦看见她就会想?起她的从前。
——她也喜欢过别人,对别人有过好感,也与别人亲吻过。
白矜光是想?就觉得压抑。
她不想?这样。
她想?让她是独属于她的,不想?让她被?别人沾染到?一丝痕迹一丝气味。
再过分些,她不想?让她被?别人觊觎一眼。
她想?让她从里到?外?,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属于她。
而这想?法对于现在的社会来?说是相违背的。
所以白矜一直藏着这个病态,疯狂,且不合理的念头。
不能让别人发现,也不能让她发现......
因此她这些天借着一道理由与她远离,把这些天借机涌出的思绪重新?抓取,埋入土壤,再一次的尘封。
但?东西一旦跑出来?了,太难再被?尘封回去。
它们就像被?按耐已久且不愿陷于黑暗的芽种,不断朝着阳光破土而生,无人阻挡,无力阻挡。
“......”
“你不相信我?”
陆欢见她不说话,便?接着上一句话补充。
意思也就是在反问,你真的在怕我会做出什么?
白矜视线放在她拉着自己手腕的手上,眸面微暗下?,沉默许久。
随后一声?不吭地放下?手,走回房间。
陆欢知道她这是默认了,第一步算是成功,便?回头去把自己的空调被?抱过来?。
房间被?她住了一阵子,无人的空房已经多?出许多?人味,不再是只有家具余留的味道,多?了一股清香。
是一股比较好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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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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