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又说了一次。
丘衍楠小口小口的喝着粥,含糊的回了句“知道了”
她的习惯还是没改,吃饭时总要捏张纸巾在手里,掉在桌子上的汤汁食物必须立刻擦掉才行。
跟个小狗狗一样,好可爱。
丘衍楠喝完了一碗,觉得还是饿,偷偷瞟锅里。
实在是太好吃了,感觉她手艺比之前又进步了好多。
“碗给我”
丘衍楠不太好意思,毕竟她们不仅是前任的关系还是甲乙方的关系,怎么好意思让她给她盛粥。
“我自己来吧”
说完推开凳子,颠颠地跑去锅里又盛了满满一碗。
锅里的粥一点没凉,丘衍楠很怕烫,端了一下没端起来。
还烫到自己了,她赶紧捏住自己的耳朵,企图降温。
“说了我来,让你逞强”
余挽秋从侧面把碗端走了,其实摸碗底是不烫的,她太心急了。
丘衍楠看着她的背影,感慨她们俩这关系还能和平共处,一起吃早餐真是很不可思议。
她的秋秋,不对现在不是她的秋秋了,是她余挽秋真是太好一女人了。
“你不是答应我不去酒吧了”
余挽秋突然开口,她真的很擅长直捣黄龙。
不是,这茬不是过去了吗,怎么又提起来了。
“五年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丘衍楠像在回答又像在反问。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这是丘衍楠在一首叫《说谎》的歌的mv里看到然后告诉余挽秋的。
她说:秋秋,如果我对你说谎了,那我就吞一千根针。
言犹在耳,时过境迁。
她到底还是没吞一千根针。
“那以后不去了嘛”
她讪讪地开口,她根本没想过会再遇到她。
况且谁让她辜负了余挽秋,做猛1的人都是这样的要能屈能伸的。
“乖”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