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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疼,小心翼翼的……你拉着我的手压在你汹上,一定要我用力些....”
不记得了。
许望舒哪里能记得这么清楚,她只知道发生了什么,细节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她摇摇头。
“我琢磨着你是喜欢特别的,专门学了好久。”
难怪第二次就换了调。
许望舒半张口,往肺里灌着氧气,叶瑞白的话像将她扒了个精光,袒露出她[赤倮倮]的[预望]。
“好在你是喜欢的。”
叶瑞白缓回了力气,拉着人坐在自己腿上,“我很高兴……后来知道你是有焦虑症,我就有些心疼了。”
“不全是因为焦虑症....”
许望舒分不清是习惯了,还是天性如此,相比起温和的,她更喜欢强烈地被占有。
“我知道。”
叶瑞白试探着[姬进一茛],许望舒一卡一顿地调整着呼吸,扶着叶瑞白不住地[谗逗]。
“叶瑞白.....”
“疼就说。”
叶瑞白语气里带着微妙的无奈,“别口是心非……这两次你都没到……是不是怕我累?”
许望舒拧眉吐气,“是作太多了.....”
“不是。”
叶瑞白笑,“是你对我没激情了.....这才多久啊....”
“这几天太累了....”
许望舒混涨的脑袋没听出叶瑞白话里的笑意,还想解释,叶瑞白吻住了她,细细啄磨着她的唇瓣。
‘蚕食鲸吞’的感觉从脚到头足步炸开。
像是从低下燃起的烟花,最后化作眼前的晃眼的光亮。
“搭着点,我有些卡着了。”
许望舒混混沌沌,迷离徜恍,背过手,[拜]开[豚]肉。
“好多了。”
叶瑞白奖励似地亲在许望舒的[肩投],“真乖。”
[尔后]的红蔓延,从脖子到[索骨]连成一片。
叶瑞白没费什么力就让许望舒一败如水。
叶瑞白喟叹她的滚烫爱意,沉溺她的无边春色。
许望舒所有样子都令她着迷。
叶瑞白的视线一遍遍描摹着她的百[魅]千[姣],从每一根发丝到每一处洁白。
她反复观赏,每一秒都想刻画入微。
她不是很有精力常常[作噯],她只是想让许望舒自在些,放在她身上的视线专注些。
她轻轻嗅闻着许望舒身上淡淡的香味,呢喃着那些令人脸红的情话,许望舒不可避免地反复沉沦,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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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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