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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荻继续拉衣服的动作,“应该不是,你看看。”
灯光在经过阻隔后影影绰绰,可狄宜的视线却变得格外清晰。
利欲熏心,随人翕张。
狄宜觉得将第一个字改成“色”
也不过为,不然她也不会俯下身想看得更真切一些。
更衣室相较于体育馆的温度要低,可狄宜始终觉得躁动不安。
她将外套的袖口向上拉了拉,弯腰的动作使得鬓角的几缕头发自然垂下。
仔细地检查一遍后,狄宜轻声道:“不在腰和腹部上。”
沉默了几秒,江书荻开口:“还要继续看吗?”
幽静的环境下感官被无限放大,目光触及的肌肤,外套散发的松木味道,发丝滑过皮肤的痒意,江书荻的低哑嗓音,这些都在无形中撩动心弦。
狄宜做了一次深呼吸,“嗯。”
江书荻的衣服继续向上拉,狄宜终于在她肋骨的位置看到了红印,她抬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应该是这里。”
“青了吗?”
“没有,现在是红的。
我宿舍有外用的药,晚点我拿给你。”
感受狄宜小心翼翼地摸上来,江书荻安慰道:“如果不是我乱走位,球也不会砸到我,不是你的问题。”
“疼吗?”
“不疼,但是很痒。”
意识到是自己的原因,狄宜收回手直起身,她局促地转移了话题,“你怕痒吗?”
江书荻不在意地看了眼被砸到的位置,随后将衣服整理好,“算是吧。
你听过一句话吗,怕痒的人都——”
狄宜不知道下半句话是什么,她想了想后反问道:“爱笑?”
江书荻哭笑不得,她摸了摸狄宜的头,“你的脑回路很清奇,我认证。”
这时体育馆里传来了哨声,这是即将下课的前兆,江书荻和狄宜不约而同地向更衣室外走去。
没有在羽毛球场看到乔念和苏清与,狄宜拿出手机在群里发了消息,随后打开了网页。
她刚输入“怕痒的人”
,下方自动弹出了一句话——
怕痒的人都怕老婆。
狄宜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她觉得自己的脸比之前还要热。
什么怕老婆,谁是她老婆。
***
另一边,苏清与跟着乔念来到教学楼。
现在是上课时间,卫生间恰好没有人。
乔念打开水龙头洗手,苏清与不解地问:“阿念,你刚刚为什么说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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