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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马定定的望着他,最后扯着嘴角笑了,“下次,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
仁王一華撑着伞站在看台最上方,在她身边是同样撑着伞时刻准备过去酒店休息的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的伞是仁王一華准备的,又应该说,立海大全部成员的伞都是她准备的。
早上发现天气的异常,仁王一華除了给一家人买早饭,做得另外一件事儿就是去便利店买了雨伞和毛巾。
雨刚下起来的时候,仁王一華便把伞给众人送了过去,当时仁王雅治的狐狸尾巴险些没翘到天上去。
毕竟在他看来,大家不用淋雨都是沾了他这个亲哥哥的光,虽然网球运动员淋点雨没什么,但谁会傻到有伞不撑呢!
至于毛巾的用途……
仁王一華垂眸望向将毛巾递给真田弦一郎擦头发的柳生比吕士。
毛巾的意义就是预防这种情况的发生。
想到毛巾,仁王一華脑海里便不由自主浮现出了当时她将毛巾递给最近的柳生比吕士时,幸村精市看向她的那一眼。
她说不出那是种怎样的眼神,只是觉得那一刻的少年眼底似乎染着落寞,被雨微微打湿的头发乖顺的垂落,像只被人遗弃的大狗。
意识到自己将幸村精市比做狗,仁王一華猛地抬手敲在额头。
仁王雅治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你干嘛,不能是淋雨淋傻了吧?”
仁王一華声音有些闷,“走了。”
仁王雅治拿着从仁王一華那抢来的房卡站在酒店门口,想到总统套房内豪华无比的大床,心中便忍不住生出几分期待。
决赛延期,他这两天出来享受一下总统套房的顶级配置,不算过分吧?
仁王雅治一边往酒店内走,一边在心里琢磨着之后和立海大众人炫耀的内容。
其实,仁王雅治之所以选择脱离队伍过来酒店这边,虽然的确存着享受的心思,但更多的原因还是贞美妈妈和平野爸爸明天就要回去神奈川。
父母总想努力平衡工作与陪伴孩子的时间,但现实与理想的差距,往往都带着叫人无能为力的心累感。
仁王雅治走进酒店大厅,转过头去看落在后面的仁王一華,少女撑伞站在酒店外,偏侧着头,目光直直的望向某处,眉头紧皱。
“仁王一華!”
仁王雅治喊她。
仁王一華回头,对着他摆摆手,示意他上楼,随后撑着伞走进雨幕,雨水滴落伞面,溅成朵朵白色的雨花。
仁王雅治怔了下,走回到酒店的玻璃门边往外望,受限于角度根本看不到仁王一華的背影。
任性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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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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