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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带着乙骨忧太尝试控制咒力。
凯亚其实没有咒力,他使用的一直都是元素力。
不过貌似在这个世界泡里,元素力也会被当做咒术的一种。
他也就不再费心费力的解释。
五条悟对他说过,这个黑眼圈很重的小孩拥有很庞大的咒力。
这些咒力支撑着他身后的咒灵里香长久存在,也让他拥有非同一般的天赋。
而且这个孩子的术式是【模仿】。
只要是他见过的东西,基本都能无条件模仿出来。
包括整个咒术界都没几个人会用的反转术式。
所以凯亚面对乙骨的时候还有些担心,担心他会突然问自己为什么你的能力模仿不来。
当然不可能成功啦。
毕竟那根本就不是术式嘛。
所以为了避免这一点,凯亚主动提出带着乙骨忧太去室内练习。
“我第一次使用这份力量,也并不是在一个多么令人愉悦的场合。”
他带着乙骨走进剑道场,与其相对而立。
见对方紧张不已,于是主动提起了自己的过往。
那是哪怕过去了很多年,再回想也让人心尖一痛的画面。
他与迪卢克也曾诗成双璧,到如今对面无言,一切都源于那晚他做出的选择。
倾盆大雨会掩去罪恶,也会掩去苦涩与谎言。
红与蓝的交锋,冰与火的碰撞,鲜血与眼泪共同流淌在大雨里,将所有幸福的回忆也一起埋葬。
从此之后,爱笑的那个不会笑了,不爱笑的那个只会笑了。
但凯亚不后悔。
他的身份始终是隐藏在繁华盛世之下的定时炸弹,至少如今他不会时时刻刻怀抱着对莱艮芬德家的愧疚行走在蒙德城中,因为他知道迪卢克会成为他的锁。
为此付出一点代价是值得的。
“那时候我和义兄狠狠打了一架,我的右眼至今还留着疤。”
他抬手抚上右眼的眼罩,惹来乙骨忧太既好奇又不好意思的视线。
“但,无论你经历过多少令人心折的痛苦与挣扎,都要始终记得:你的力量是属于你自己的东西。
它或许让你难过,但也一定保护了你。
剑为利器,也能做礼器。
它会否伤人,看的是持剑人的意志。”
他不喜欢神明。
因为神明曾摧毁他的家园。
所以他很少踏入西风大教堂,不会对着巴巴托斯的神像做礼拜,不参与葛瑞丝修女的唱诗班,在所有人赞颂风神的温馨时刻提前离席远离,遁入黑暗。
但当神明的注视来袭,那份力量陡然降临,他只是握着神之眼坐在骑士团的宿舍中苦笑。
力量是不分对错的。
或许神明的力量曾摧毁人类的骄傲,但他们也曾保护文明的种子生根发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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