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殷韵不打算掺和,避开他们,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坐下,整理好待会儿上课要用的东西后,打开了faye。
这个点,该上学的基本都起来了,虽然公开的评论没几条,但她的私信可不无聊,好几个人一大早就给她发暧昧信息。
在faye上面给人发私信,会显示“发送失败”
、“已送达”
或“已读”
叁种不同情况下的通知。
殷韵不太喜欢这个机制,当她需要查看某人究竟出于合种理由联系她,但又不想被人追问为什么已读不回时,这种设计于她而言就很不方便。
不过有了那位帮她篡改网络的灰帽大神后,她再也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了。
他把她的账号设置成了在她的回复信息发出去的同时,对面才会标示已读的程序,因此无论她查看私信多少次,对方都只会显示“已送达”
。
于是那些人会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不回复是因为没看见自己发的消息,替她省了很多被纠缠的麻烦。
殷韵不在意咋咋呼呼的其他人,直奔那个暗夜星光的头像而去。
astron在没有她陪伴的情况下经常通宵失眠,只在太阳光最强烈、刺激褪黑素多多分泌的正午时分才会断断续续浅寐一会儿。
所以不用赶早八的他在这个点也清醒着,自然注意到了她新发的动态。
他是个画家,对殷韵又怀有特殊的、深刻的情愫,闫珩能注意到的细节,他当然不可能遗漏掉。
点进去,聊天页面被他单方面刷了屏,殷韵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一条条看下去。
先是叁张照片,每张拍的都是一沓一沓厚厚的纸垛,画纸上全是用各种不同的绘画技法塑造出的人像图。
或静坐或行走;或是笔触细腻的面部肖像,或是行云流水几笔勾勒的窈窕背影;或是昏黄里抚摸着猫狗时眼睫低垂的温柔笑靥,或是晨光熹微时伴随地平线上的太阳一同舒展的修长肢体……
殷韵从桌肚里掏出镜子照了照,确定了那些乱七八糟、形态各异的画面主角都是她。
他还真是有耐心,可惜她一点也没被触动。
有这样的精力热情,怎么不去多画点商业作品?这种侵犯了她肖像权的东西卖不出去也不可能卖,费时费力的,他画一幅她的画,就等于少一幅卖品,这中间损失的金币谁来填?
看他一直在重复“我也可以”
、“不要别人的”
、“我有很多”
、“都给你”
类似的话来刷存在感、证明自己的价值、确认自己的地位,殷韵就觉得他蠢得叫人发笑。
谁稀罕啊。
她要是喜欢自己,照照镜子拍拍照就好咯,她可不觉得他们画的是她本人,都是掺杂了主观情绪的意淫罢了,跟同人二创本没什么区别。
现在主角本人现身说法——无感哈,甚至觉得有点冒犯。
别搞那种爱藏于笔、无言的爱了,她不觉得感动也不愿意接受。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