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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宁江泽什么都变了。
温景宴想起之前奶奶寿宴上王太太说遇见真正喜欢的,什么都没那人重要。
他当时不那么认为,就算恋爱,温景宴也始终会把事业放在首位。
现在看来当真如此,再没什么比得上宁江泽,比他一生的伴侣更为重要。
卧室床上空荡荡,温景宴洗完澡出来,预想中的场景并未出现,他愣了下,边出门边叫了一声:“江泽。”
无人应答,温景宴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就当他以为宁江泽又跑回青山别居的时候,在客厅找到了盖着薄被熟睡的某人。
温景宴居高临下地看了几秒,差点给他气笑了。
片刻后,他撩起拖地上的被子,往上将宁江泽裹成一个卷。
睡得迷迷糊糊的人被他带着怨气的大动作弄醒。
手脚被裹着没法动,宁江泽没完全清醒,差点以为梦到鬼打墙了,吓一大跳。
“你干嘛??”
温景宴连人带被抗进卧室,反问:“你又在做什么?”
宁江泽被扔床上,摔得七荤八素的,他蒙圈道:“什么我做什么?我睡觉啊?”
温景宴坐上床,逼近,压迫道:“要分手?”
“?”
都说了洗澡不能洗脑子,美梦被吵醒,宁江泽觉得他有病,皱眉道,“不啊。”
“那分床睡?”
“我………”
才确定关系,宁江泽担心进度太快会让温景宴不自在,谁知道这人比他还不知羞。
他心里想的温景宴不知道,以为宁江泽还在对这段关系摇摆不定。
温景宴关了灯,不听宁江泽解释,蛮横地抱着宁江泽,冷声说:“睡觉。”
思绪渐乱,他前二十六年从未强行要过什么东西,也没什么想要的。
有钱有权又肯努力,还有什么得不到呢?
快步入二十七的年头,春心萌动,温景宴才发现原来还有一个宁江泽不是他想要就能得到的。
温景宴喜欢得紧,抓紧了怕人觉得痛,握松点又怕宁江泽跑了。
他抱着一个毛巾卷似的,亲了下对方的耳朵,讲道理般的语气:“就算分手,也不能分床。”
“行……”
嘴快答应,应完发现不对。
宁江泽隔着被子用手肘抵温景宴,求他赶紧去倒倒脑袋里的水,“分手了还不分床,你是不是有点毛病?”
耳廓一痛,宁江泽躲不开,他怀疑耳垂上肯定有牙印了。
刺痛感还未消失,整个耳垂忽地陷入一片温热,宁江泽浑身一颤,攥紧了被子。
温景宴的呼吸都是潮湿的。
“嗯,有病。”
温景宴说,“现在才发现,晚了。”
第43章我想你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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