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位白发白衣,在昏暗的房间内白得发光。
见他看过来,嘴的位置突然吐出一条鲜红的长舌,分外的醒目;
一位黑发黑衣,长且直的头发披散在身后,垂直腰间。
手中拿着三角形的物品,一端正对着自己床头的位置。
看样子有点像怪谈中,喜欢索人命的黑白无常。
“没完了是吧!”
工藤新一跳起来怒视着两人,炸毛道:“我可不怕你们!”
“啪!”
房间的灯骤然亮起。
少年眼前一花,等适应了光亮,看清周围的一切后,怔愣在原地。
什么情况?大家怎么都在?
鹤丸国永丢掉嘴上的整蛊玩具,拍拍自己的胸口:“真是吓到鹤了……”
赤井秀一把手中的衣架,放在床头倒扣着的铜盆上,发出“当”
的一声轻响。
“小新?”
跟月野凌聊的正欢的工藤有希子,诧异地说:“你睡糊涂了?”
工藤优作扶了扶眼眶,用眼神询问自家儿子发生了什么。
工藤新一眨眨眼,迟疑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自己这是成功醒过来了?
他就说……那些不科学的场面,全是自己的梦!
这世上哪会有鬼怪!
“是来收尾的。”
月野凌倒坐着椅子,小臂搭在椅背上,扬起下巴朝床上一点:“喏,看那。”
床中央,正半躺着一个捂着肚子的小纸人。
小纸人打了个饱嗝后,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对少年摆了摆,算是打了个招呼。
而纸人身上,还带着月野凌早上随意写出来的,小原乃香的名字……
套麻袋
这梦还挺真实的,竟然变出了老爸老妈的样子来增加可信度。
工藤新一面无表情地将小纸人从被子上扫下去,自己上床躺好,盖上被子,紧闭双眼。
他要一觉睡到天亮,让这些该死的梦通通滚蛋!
小纸人“吧唧”
一声坐在了地上,疑惑地摸摸自己的屁股,又回过头看了眼身后,那张对他来说宛如山峰一般高的床,沉默……
两行清流从圆脑袋上,大约是眼睛的位置滑下,润湿了一小块地毯。
双脚一蹬跳起,捂着脸哭唧唧地跑到月野凌的脚边。
一手拽着青年的裤脚,一手对床上的工藤新一指指点点,嘴里不停地发出“叽咕叽咕”
的声音,向青年告状。
那么大的人了,竟然还欺负小纸人!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