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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祂的意识赔偿进去,就更好了。
祂疑惑地眨眨眼,手指微动幻化成天常立尊的模样,沉声道:“灵,汝不该来这。”
“啧,别拿祂来压我。”
金眸中升起凌厉的戾气,月野凌踏过命运的轨迹,从容不迫地向祂接近:“你可没资格呼唤我的真名,命运。”
祂神色不动,再次变成了白狐之子的模样。
“凌,站在那里不要动。”
“拜托……晴明可不敢这样命令我。”
月野凌速度不减,继续朝前迈进。
祂又一次改变了样貌,从奴良滑瓢、奴良鲤伴,再到各个刀剑付丧神、松田阵平、萩原研二、降谷零……最后停留在有着一双海蓝猫眼,气质温和的男人面容上。
“凌……你想看一看原本属于我的命运么?”
“不想。”
月野凌在距离祂几步远时停下脚步,这里是正好卡在他不需要仰视对方的边界位置。
“我想看你消散,你能给我看一看吗?”
祂的眼神逐渐冰冷,看着眼前孩童的目光犹如在看胆大妄为的狂徒:“哪怕是汝,也不能违逆【命运】的安排。”
“是吗?”
月野凌面带嘲讽,神力刹那间倾斜而出,浓缩着可以撕裂空间能量的金色流光在虚空中流淌,将两者一同笼罩在内,不留一丝缝隙。
他不想再看到脚下那些人,被命运规划好的一生。
既定的未来,无聊至极。
“汝无法对抗【命运】。”
祂依旧保持着诸伏景光的模样,试图用这种样子来动摇对方的信念。
可月野凌却对祂的话无动于衷。
“别忘了,这里可没有时间的限制。”
指尖溢出的神力无限蔓延,澎湃的力量与祂周身的屏障相撞,产生的剧烈冲击让四周的群星瞬间堙灭。
“而我,便是【时间】本身。”
就让他来看看,【命运】与【时间】到底哪个更胜一筹!
注意到祂变得愈加难看的神色,月野凌挑衅般地扬起下巴,时间化为锁链,缠绕上透明的屏障,消磨着上面源源不断的能量。
“还有你知道的,神明的双眼能看透本质灵魂……”
顿了顿,鎏金的眸子落在祂的脸上,月野凌一字一顿地说:
“你是没有灵魂,连样貌都需要模仿别人的悲哀小丑,命运。”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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