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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它一直代替她去做那些她讨厌的事,她才会认真地缝了又缝。
它柔软又可爱的外表是因为她才变成这样,怎么可能随便丢掉。
可是惜物的责任感和从爱產生的安全感是两回事,她很清楚。
她打开盒子,随意地拿了一颗深色的莓果放进嘴里。
酸甜的味道刺激着舌尖,水分充足且不过于酸涩。
忍不住又多吃了几颗之后,她才拿出白色的盒子,放在膝盖上。
「这是我做的,本来还想加果酱,但是来不及做。
」
一掀开盖子,浓郁的奶香和甜味就散发出来,他当然注意到了。
她看到他的表情变得温柔的时候,偶尔会感到安心。
只有这种时候会觉得不需要想太多,可以在他面前放松下来。
他收下她拿给他的司康后,看着她的笑容,难得没那么厌烦。
平常总觉得她笑得太得意了,现在的话,是松懈的傻笑。
他忍下想叹气的衝动,拿起被纸包着的司康,轻轻地咬下一口。
和用糖分留住的甜腻不同,是自然地残留在嘴里的令人回味的香甜。
而且蜂蜜和微酸的莓果均匀地混在微甜的奶油,不需要再多加什么就够好吃了。
吃完之后,他才发现她已经静下来,正在悠哉地看着缺了一角的月亮。
在这样明亮的月光下,有一朵开在阴影附近的玫瑰。
艷红色的玫瑰耀眼地绽放着,和在它周围,显得黯淡的花朵產生对比。
他不在意会被刺伤,直接伸手摘下了那朵玫瑰,鲜血因此滴落在花瓣上。
鲜红的花因为沾到他的血而变得漆黑,他却笑了出来。
《宅邸的地下通道(像下水道的地方?)连着魔界,我没记错的话。
要从章节多的游戏找细节太累了,所以放弃查证,抱歉》
小剧场
回家后证明自己的实力
「会被弄得这么难看,还不如不要随便出门。
」
「也有普通的,很可爱吧?」
她平静地拿出另一隻布偶,样子就和市面上常见的布偶差不多。
造型和她头上的两个发饰一样,是一条有点圆润的黑色沙丁鱼。
除了流线型的外表被改得像鱼形饼乾,以整体来说,是很精緻没错。
「是塞不进包包里才能逃过一劫吧。
」
「但是可以在晚上当小抱枕。
」(笑)
他沉默,趁她不注意,把鱼摆到其他地方。
无辜的鱼:......
《写完才想到,熊会吃鱼。
鱼:一种被低估了记忆力和智商的生物》();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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