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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没那么怕冷,话也少很多。
」
「被拉着到处跑,得一起思考她没考虑到的事,偶尔会觉得烦。
」
温柔地说起融化过自己内心的往事。
缓和下来的语调掺杂了思念的情感。
「像多了一个需要照顾的妹妹。
」
在那时,她照顾他人、顾虑别人感受的一面也因此跟着显露出来。
能够覆盖住尖锐的部分,让她有能够贴近他人的感觉。
「......」
她把针线放到一旁的毯子上,手掌贴向他曾经被她弄伤的地方。
原本专注地听着她说的话的他,注意力被拉了回来。
「是不是我让你做太多事才害你的伤口又流血了?」
那时,看到他很期待能多帮一点忙又很勤快的样子,感觉可以请他再帮一点忙。
先不说这样会有多痛。
血濡湿绷带的潮湿感覆盖在皮肤上,要不去介意也有难度。
「我没事,流血也没关係...这样可以让我知道...伤口还在那里。
」
「而且...你还记得那道伤口,让我很开心。
」
「要是再划得更深,保留到现在...我说不定还能向你介绍它的名字。
」
她不解地看着他。
「伤口不是本来就有名字的吗?烫伤、撞伤、擦伤之类的。
」
「那样就太没有亲切感了...」
前段,像她有好好记得什么纪念日一样的高兴。
后段,像在埋怨她没什么情调。
但她认为自己的审美是有一定的水准的,不然她做的东西怎么卖得出去。
「mr.兔子先生、小咖啡、小奶油之类的呢?」
他感觉意外地发现了她在这方面的少女心,沉思了几秒后。
无法想像自己那样称呼谁的样子。
因为她举的例子更像是在帮宠物取名。
「帮别人取名字的时候...不会用那么像暱称的名字吧。
」
「人名啊...我不太喜欢用太长的名字来叫别人。
」
「像是奏和綾就很好唸。
嗯...是你的话,很适合朝(as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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