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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过来找你,不是因为你也想找我。
」
「所以我觉得很奇怪。
」
要是换成想像自己难过的时候被其他人安慰...
她垂下目光,放在他胸口上的手轻轻地收拢。
比起去想像遇到什么困难,她才会去寻求帮助。
更想确认到那个时候,他会在哪。
(明明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我。
)
习惯了黑暗的环境后,能稍微看见他不知所措的表情。
他也觉得自己的答案反而更让人困惑了吧。
没有更好的回答吗?
应该要再说得清楚一点。
连她都对自己不清不楚的回答感到些许的烦闷。
他感觉得出她在烦恼,同样想从她刚才的话里推测出她真正的想法。
(没想过要找别人...似乎可以这么认为。
)
但是,如果她在自己面前说出想依赖别人,更想找谁。
他最明确的感受是,心里那道看不见的伤口似乎就会再多裂开一点。
感到害怕的同时,下意识地捂住胸口,正好碰到了她的手。
不是那道无形的伤,他能放心地抓着她。
就算比受伤还痛苦却不知道为什么痛,抓得住一点依靠都会安心不少。
失去这份安定感一定会是像撕裂伤一样的吧。
「那你被别人吸血...会觉得无所谓吗?」
(他、他好像快被我弄哭了?)
脑袋一时转不过来,她没能立刻回答他的问题。
她想止住他没有流出的泪水,试图从他的提问里拼凑出一点答案。
一边急迫地思考着,一边回应他。
「不是无所谓,所以,我想...」
是因为可能会被他以外的人吸血而难过?
就算对方是他平常会亲近的兄弟?
她没看过他和琉他们吵架之后和好的状况,没办法肯定他会有什么反应。
照理来说,他们不是容易吵起来的类型。
争执后知道自己犯了错,通常都能真诚地向对方认错、道歉。
但他一旦开始在意就不好应付了。
(感觉会更常被他盯着看。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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