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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忽略本身的来歷就没有什么好挑剔的了。
要怪就怪自己研究哪种打扮比较不会闹笑话时,把这样的一件事记到现在都还没忘记吧。
她话不多说,认命地把那顶有兔耳朵的粉色报童帽放到头顶,调整到不会晃个几下就偏移掉落。
「我有戴反吗?」
可是才刚戴上就被用一副很想拍下来当纪念的表情盯着看。
难免会感到不解,好奇他的意见如何,在意自己戴起来的效果。
「兔耳朵好可爱...想摸。
」
没想到他出乎意料地高兴,她因此照了照镜子,想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
「......」
结果好奇多于雀跃,看见只竖起一隻耳朵的白兔时,她并没有特别欢喜。
伸手去碰,想让左方的兔耳竖起却屡次失败,感到气馁也只能无奈放弃。
「你不喜欢?」
「喜欢,可是想看没有折耳的。
」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够可爱了。
」
他表情温柔,抚平了她从帽顶垂下的左耳,让她被安慰得有些过意不去。
做出像在挑剔的行为还被反过来安抚情绪,很难表现得若无其事,把帽子摘下后也一直在摸着帽缘。
「要是你被别人搭訕...你会怎么办?」
所以她也不拆穿他突然提问下的故作镇定,这么回答他:
「不会有谁来搭訕我吧?就算真的有,那一定是不知道会多快分手。
」
她相信一见钟情,同时也更相信多看会腻,短暂衝动和长期来往无法轻易相提并论。
而且扒手、偷拍、一般顾客,这类他不一定会去细想的负面可能又不是不存在。
(等等,我还忽略了一个可能性。
)
她贴近到他的耳边,悄悄地问他:
「吸血鬼来找我的机率,很高吗?」
「不,刚才的是人类...唔。
」
一不小心就说溜嘴,让他不再多说,怕被追问更多答不上来的问题。
但他看她没想过要套他的话,一副「还真的有人要搭訕我啊?」的表情,就又生不了气了。
因为如果他被人这么问,当场就和她做出同样的反应也不是不可能。
「你觉得自己不够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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