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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借人用就代表没有严重的损坏,可能是前阵子出了其他的小问题才收着等有空再处理。
而对方想了想,选择说得委婉一些,反正相处久了,迟早会发现不对劲。
希望到时关係变差能让她学会要在人际这方面懂得珍惜和挽回。
她能对不伸出爪子的对象友善(?)、等着不想落网的猎物跑掉,但不代表能一直累积失落感。
「那孩子看起来不太活泼、对事情没什么意见,不过真的想拒绝别人的时候,用的方法还是会挺直接的。
」
那简直是把猝不及防写成了座右铭,缺少常理的限制,不介意在被抓伤时亮出爪子。
也被顾忌着什么而得到某种程度的放任,并相对地在和外人的交流上受到限制。
(互相製造威胁,两边都讨不到好处,这些人真是难懂。
)
「她说话会很惹人生气,也很难在这时候让她听话,然后就没人要听她的意见,开始各做各的。
」
「事情变成那样,是怎么解决的?」
唯想像到分组合作时,同一组的同学吵架后分开做事的画面。
到下课都还在冷战、看对方不顺眼,更严重的是绝交好几个礼拜。
各有各的好却就那样吵到当不了朋友,会让人很遗憾。
「你只是听一下就难过了?」
「因为我不想看别人关係不好」
白梨心里觉得这真的是和她差太多了,明明同样住在教会。
尽量用没那么沉重的语气来去描述,依然能看到非当事人的情绪被动摇,表示对方的同情心是足够的。
「可是,她是差点剪了电话线还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
「咦?」
「幸好我在现场,有来得及阻止。
」
「她是用这种方式来拒绝的?」
白梨略带迟疑地点头,这件往事说是简单也的确挺简单,但在外人面前实际说出来还是有点破坏气氛。
只是打来通知个几次要去检查就不做商量和讨论地拿剪刀剪掉电话线。
(我还没嫌烦,她竟然就先动手。
)
明知不会被放过还不愿去想更好的办法来解决,实在过于坦荡了。
「如果是恶作剧,是有点过分。
」
唯能理解想表达自己的不满时可能会一时衝动,同时也希望她在衝动过后会好好解释。
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正义感,白梨暗自沉默。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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