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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我至今还把这些我们之间有关的东西留在身边的,本想着是留作纪念的,毕竟这里都包含了我们美好的回忆,没想到这次拿出来竟是为了此事。”
说完就掩面哭泣起来了,一旁的人也是争先恐后地想要观摩一番书信的内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男子又从身上掏出来一个香囊。
“此物可是我们初次见面的礼物,他如今肯定早就将这东西忘得一干二净了,他手上的那一个必然早就扔了,可我却一直珍藏在身边,就算他抛弃我不顾,我也还是当做个念想留着。”
一番痴情的发言,迅速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情心。
再加上每天都要诉说不同的苦楚,就住在周围的早就对此事了如指掌了,也都开始为他打抱不平。
都觉得沈青禾这就是忘恩负义,始乱终弃。
“这也太过分了,当初把人抛弃,如今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他却连个面都不露,再怎么样好歹出来说两句话吧?”
很快就有人为其打抱不平,他们看热闹的看了这么多天了,但这王府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沈青禾更是让人出来传句话都不愿意。
“我看这摄政王夫当真是个薄情寡义之人,这么深情的公子都打动不了他。”
他们七嘴八舌,现在所有人都在为那男子说话。
“我觉得他分明是在作假!”
一道声音突然从人群后面传了出来,大家的目光也瞬间被吸引了过去,说话之人是个一身青衣的公子。
“你凭什么说他作假?有证据吗?没证据的话就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
“是啊,前几天看热闹的时候都没见过你这个人,你这一出来就说人家是假的,我看你是来帮他们这个摄政王夫说好话的吧?”
如今出现一个陌生面孔想要推翻他们先前的想法,他们自然是不信。
沈青禾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来到了中间那名男子身旁,故意在对方面前晃晃,却只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疑惑,嘴角一勾,果然和他想得一样。
他虽然换了身行头,脸上也稍微加了点东西,但如果是相熟之人的话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
此人果然压根就没有见过他,是受人指使来诬陷自己的。
之所以稍微乔装,是想到了对方应该是先看过自己的画像,所以他特意换了一身平时绝对不会穿的行头,他果然就认不出了。
“非也,我既然敢站出来说是假的,那自然是有办法证明。”
他拎着手中扇子摇了摇。
此话一出,全部都在问自己能够拿出如何证据,他们这些天早就已经被洗脑了,都觉得自己必定是那男子口中始乱终弃的家伙,所以不拿出点实际性的证据根本不可能把这风向给扇回去。
“可否借书信一观?”
沈青禾直接伸手想要看看那些所谓的定情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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