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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离餐点还有一阵呢。”
突然跑过来试探——不,拜访——突然打扰身体不好的病人的休息,还在这儿蹭上了一顿饭,纵使不拘小节如他,也稍稍地有点不好意思。
所以,姑且做一个狡猾的交换。
“这样吧,把等待的时间变为特别回馈的故事时间,公爵大人意下如何?”
“好啊。”
躺椅。
草坪。
树荫。
躺椅中的金发青年。
从头顶倾漏下的几丝阳光。
苍白的他嘴角浅浅的微笑。
颜色越发淡的瞳孔中,倒映出的属于梦魇的影子。
“我很期待。”
记忆里,年轻的公爵笑了起来。
……
“——抱歉。”
在久久的沉默后,魔术师竟然轻声说道。
“虽然我过去时常向人讲述美好的故事,但这时候,有这么一位真诚的听者,我实在受宠若惊,太仓促了可不行,必须得做好充足的准备。”
“您愿意分享我就十分感谢了,不必这么正式。”
西里尔道。
“那也不行呀。”
魔术师牵动了一下嘴角,浅笑道:“我们不是还在结伴同行吗?时间很充裕,不着急。”
他给出的理由并不完美。
不过,西里尔没有深究,就像对方是否敷衍他都不会介意。
“说得也对。”
很是自然地转移了话题,西里尔再轻描淡写般提起的便是:“您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事吗?”
“哦哦,想起来了。”
魔术师迅速接口:“西里尔,你之前用的魔术很奇妙啊,我隐约感觉到,跟时间规则有些关联……真厉害,一般的魔术师可用不出来。”
“是的,虽然不知道详情,但我能够感觉到,这个法术很不一般,尝试十次,偶尔能侥幸成功一次……”
好了,话题彻底进入安全区域。
货真价实的魔术师开始跟半吊子魔术师进行严肃认真的学术探讨,气氛甚至比刚才还好。
然而,这两个表面相处融洽的人,心里都在想什么……
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
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带土相处得不怎么融洽。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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