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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得好,死得好啊……”
上一代的恩怨,终于结束了。
好像一切都有了圆满的句号,连老天都在帮她完成心中遗憾。
“——次任家主,是直哉吗?”
阿澄犹豫了一下,“我本以为是,但……有一些这样那样的限制条件,总之……也可能还有变数。”
蔻蔻知道阿澄这般吞吞吐吐这意味着牵扯到一些她可能不愿听的事——比如,五条悟领养的那个孩子。
再怎么样也是继承了禅院祖传术式的孩子,又是被最强养大的,若是对禅院直哉一点威胁都没有,那才奇怪了。
大概能猜到一些,虽不连贯,但她也没那么重的好奇心,便也不过多追问。
直毘人葬礼那日,蔻蔻亲自去了禅院。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谁,一个个如临大敌,但又没人敢拦——人家又没搞事,作为禅院血脉走正规流程带着礼金来参加家主葬礼,谁能把她轰走呢?
这可是江百宫的掌权人。
老管家站出来低眉顺目地说着拒客的话:“江百宫小姐,我想以您的身份,直毘人大人应该不会愿意见您出现在此地。”
“我什么身份?我姨丈去世,我都不能来参加葬礼?”
蔻蔻皮笑肉不笑,“八年前我爸爸去世的时候,您也带人到我家去上门慰问了吧。
我只是礼尚往来而已,是年纪太大,这就忘了吗?”
“……”
无视挡路狗,蔻蔻长驱直入,到了灵堂望着那具残破的尸体,她才真正笑出声。
虽然是来膈应人的,但她的确没准备搞事。
深入敌营,在场的又都是御三家咒术师,她再怎么狂也不会在敌人老巢开战。
涩谷事变似乎让禅院也损失巨大,众人对着她也没有了狂妄的感觉——只要她不做什么过分的事,便不计较了吧。
“老头子,我最后来看你一眼。
你就安心地去吧,下面什么都有。”
蔻蔻环视了下周围,对着直毘人的尸体说,“虽然是冷血的家族,但还是出了一些靠得住的小辈的,希望你儿子比你强。”
众人:“……”
长相骇人的中年男人抱臂冷笑:“不过是攀着六眼才在高层里站稳脚跟——现在五条一出事江百宫倒是从高专撤得快,居然有脸说别人冷血。”
……
听到“五条出事”
这几个字,蔻蔻的太阳穴的确突了一下,但也只有一瞬,她便恢复了正常。
这句话有太多解释的可能——五条不止一个人,出事也有很多种含义。
就算真的好死不死是最差的那种情况……那个人可是最强,谁能杀得了他吗?
五条悟,可远远轮不到她来操心。
蔻蔻目光加深:“我到底是凭什么进入咒术高层,禅院扇,你心里没数吗?真以为自己一把年纪就没人能指点你了。
当不上家主,还有脸怪自己的女儿。
凭你也敢在我面前出言不逊——即便是禅院直毘人在这,我也少不得要说一句你算什么东西了!”
禅院扇:“……你!”
“呀~火气真大呢,蔻蔻。”
可爱又黏腻的关西腔从背后传来,“特意从东京赶来参加父亲的葬礼吗?真感动呢~”
禅院直哉的声音听起来丝毫不像个刚死了爹的人,欢快得十分欠揍:“——当然,你要是穿得更女人一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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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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