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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回到了书房,有些懊恼的把碗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刚刚是不是太幼稚了。
辰影小心翼翼的问道:“王爷,王妃要怎么处理?”
这个问题他已经问过一遍了,或许现在会有转机。
“……晚上,处理的干净点。”
白辰的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刚刚的事,只是一个小插曲,还不至于影响他的决定。
辰影点头应了一声,他想的还是太天真了。
白辰接着说:“皇兄一直想在我身边安插他的人,苗丞相是皇兄的得力干将,他的女儿,我可不敢要,还是早早处理的好!”
他的话,不知道是在跟辰影解释,还是在跟自己解释。
心中刚刚泛起的波澜,也被他压了下去,女人误事,何况还是一个疯女人。
苗奇奇在院子里寻了一张矮桌,没有凳子,索性扯了喜服的一角铺在地上,招呼着丫环说:“这么多啊,快一起吃。”
丫环看着苗奇奇,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王妃心也太大了,第一天就得罪了王爷,现在又被发配到了荒凉的雪院,怎么还吃的下去。
“对了,你叫什么?以后是不是就跟着我混了?”
苗奇奇看着有些拘谨的丫环问着。
丫鬟说:“奴婢纸鸢。”
“纸鸢啊,别客气,坐在一起吃啊,这么多我也吃不了。”
苗奇奇一边说着,一边狼吞虎咽的往嘴里送着。
纸鸢怕她噎死,连忙提醒说:“王妃,今天本来王府设了喜宴,现在宾客走光了,酒菜有的是,您慢点吃。”
怕什么来什么,苗奇奇一伸脖子,脸憋的通红,纸鸢无奈的上前给她顺气说:“都说了让您慢点。”
苗奇奇总算是喘过气了,抱怨说:“吃太急了,差点噎死我,别人都是被你家王爷克死的,我要是没等到晚上先噎死了,岂不成了笑话!”
“王妃,这话不能乱说啊!”
纸鸢急的直跳脚。
苗奇奇无所谓的说:“有什么不能说的,外面都在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诶呦,这么破的院子,是给人住的吗?”
一个刺耳的声音传入了苗奇奇的耳朵里。
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位置,一个长相娇媚的女人,一步三扭的走了过来,这腿是假的吗?怎么这么走路?
纸鸢提醒说:“这是白侧妃,最早入府的,也是最受宠的。”
苗奇奇强忍着笑,一个残疾王爷,什么都做不了,还能怎么做啊?
白侧妃嫌弃的看着院子,又讥讽的说:“本来该明天过来的,但是辰王府是什么情况,王妃你也清楚,所以就今天过来了。”
还能是什么情况,不就是每个王妃都活不到天亮吗?
苗奇奇把手上的油蹭在喜服上,用胳膊擦了擦嘴说:“白侧妃是吧,你是来找不痛快的,还是来谋财害命的?”
这话把白侧妃问愣了,这个王妃不按套路出牌啊。
之前死的那三个,她没来看过,因为都知道活不到天亮,今天她听到了喜堂上的事,忍不住有些好奇,这才赶了过来。
苗奇奇还瞪着眼睛看向她,像是在等她的回答。
白侧妃嘴角抽了抽,鄙夷的说:“谋财害命?王妃的财在哪呢?我记得你可是一点嫁妆都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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