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琦耸了耸肩,随即俯下身去把卢侥杳身上的纽扣一个个解开。
一颗,两颗。
卢侥杳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露出来的肌肤几乎是迅速习惯了凉意,微微泛上情动的粉色。
一侧乳尖旁还依稀留着上次性事周琦留下来的暧昧红痕。
是周琦趁他射精时毫无反抗能力,恶作剧发狠啃咬的痕迹。
他也看见了,颇有情绪地抬头看了罪魁祸首一眼。
“怎么了嘛,你也可以在我身上留啊。”
周琦刻意地挺了挺胸。
坏主人。
坏周琦。
明明知道他不舍得。
被卢侥杳幽怨地盯着也无动于衷,周琦把他的衬衫彻底解开,顺着脊背褪了下来,堆到身后绑在一起的手腕上。
隐隐有汗从卢侥杳锁骨处滑落,一路畅通无阻滑到了下腹,洇进裤腰下若隐若现的内裤边里。
湿腻的水痕一览无余。
周琦没有动作,就这么看着他敞开上身露出胸膛,一点一点支撑不住堪堪向后倒去。
“等、等,周琦,要倒了……!”
被封禁了一切动作,他只好用背后的双手胡乱撑起上身,慌忙向她求饶。
周琦及时在他背后垫了两个枕头。
一个她的,一个卢侥杳的。
现在卢侥杳只能以狼狈的姿势半躺下来。
床单被他挣扎的动作扯得凌乱,额发也被周琦揉得乱糟糟的,一副等待被采撷的样子。
我男朋友好色。
周琦只有直白的感想。
她把手按在他腹肌正中央,煞有介事地正色道。
“知道吗,这叫开袋即食。”
她又要把他吃抹干净了。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