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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涔涔的皮肉白的晃眼。
宋言酌从开门到走到床边,所有的动作都很轻,以至于闭着眼的池钰始终都没有发现他,直到宋言酌‘不小心’踢到了床边抑制剂的空瓶子。
池钰睁开眼,宋言酌正冲他笑。
“你怎么来了?”
池钰托着乏力的身体起身,面色惶惶的遮住自己的腺体,不让信息素继续外露,着急道:“不是不让你来!”
用掌心去遮信息素,是池钰下意识的动作,但浓烈的玫瑰香就连阻隔贴都没有办法隔绝,更何况是手心。
宋言酌看着池钰一只手肘支着床,另一只手捂着腺体,圆润的肩膀下是大开的领口,从里看去,又白又粉。
喉咙干渴的厉害,宋言酌竭力控制自己,轻声道:“电话里你声音不对,我不放心。”
“宋言酌!”
池钰咬牙,脸上带了怒意。
池钰的头突突的疼,因为发情期,也因为真的生气了,眼前都开始发黑。
宋言酌见状连忙去扶池钰,让他靠在床上,嘴里卖着乖:“你别生我气,我打了抑制剂才来的。”
“抑制剂对你有用的话上次易感期你还会住院吗!
?”
“我今天来的时候问过医生了,最近数值很稳定,我打了两支抑制剂,医生同意的。”
宋言酌讨好的笑:“哥哥,我太担心你了。”
宋言酌不敢告诉池钰他打了信息素封闭针,池钰疼他,可以最大程度的宠着他,可信息素封闭针这种几乎算是禁药的东西,池钰知道他用,会发很大的脾气,他不敢承担那个后果。
两支抑制剂,池钰也会生气,但是是他可以接受的程度。
果然,池钰听到两支抑制剂,面色变了变。
抑制剂是在alpha易感期和omega发情期用的东西,本身就属于药物,副作用小也是有的。
宋言酌就因为要来陪他就打了两支,池钰气的抬脚去踹他。
“你现在已经不听我的话了是吗?不让你来你偏来!”
池钰没什么力气,他的一脚还不如说的话来的来的有威慑力。
宋言酌轻而易举的接住池钰的脚,顺势坐在了床上,像是怕池钰再踢他,把他的脚踝握在了手里,然后略微收紧。
“反正我已经打了,我才两支,你看你,”
宋言酌蹙眉道:“三支!”
“我跟你的情况能一样吗!
?你好好的打什么抑制剂,又不是什么健康的东西。”
“可我就是不放心你怎么办嘛,你在电话里说话有气无力的,平时都不爱吃饭,更何况发情期,反正我人已经来了,抑制剂也打了,有本事你就起来把我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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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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