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钰说完低头,咬住了宋言酌的腺体。
很轻的咬,湿软的舌尖沿着疤痕轻轻的舔舐。
像是母狮在舔自己的幼崽。
很温柔的舔。
每一个动作都是珍惜和爱护。
*
两人从泳池出来又洗了个热水澡之后已经快十点了,宋言酌捧着池钰已经泡的发白皱皱巴巴的指腹,又听他打喷嚏,又气又急:“让你好色,大夏天的要是感冒,别人问起我看你怎么说。”
池钰泡了冷水,又吹了风,色欲熏心的时候没觉得不舒服,现在觉得有些头痛。
但总得来的,很值得。
但被宋言酌这样说,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他好像——
是有点好色。
没办法反驳。
宋言酌揪着池钰这一点,恨恨咬牙:“你看看你有没有一点儿omega的样子,哪有压着人就在泳池边……那啥的,幕天席地的,哪有这样的嘛,我腰都压疼了。”
宋言酌说着把睡衣撩了起来,睡裤也拉下去一些,让池钰去看他的腰。
果然有一条细长的压痕,红红的。
池钰盯着看了几秒,小心的提醒:“你屁股沟露出来了,这次可不是我非要看的。”
“池钰!”
宋言酌飞快的把裤子提上,像是炸了毛的猫,指着池钰的手颤颤巍巍的:“你变态!”
池钰‘啧’了一声。
今晚也算是被骂了无数遍变态了,宋言酌翻来覆去就这两个字。
夸他声音好听是变态。
亲他腺体也是变态。
看他一下也是变态。
虽然看的地方比较——
池钰猛的止住自己的回想。
好像是有点儿变态。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