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那怕还喜欢只要这段感情让她有了不适,她也会决然的离开保全自己。
陆亦恒其实很欣赏她这一点,那怕那个被离开的人是他自己,也只是深感挫败和无奈并不曾怪她。
他从不否认云冉是爱他的,但是在爱他之前,她最爱的还有她自己。
云冉身上有很多他欣赏并且羡慕的优点,她看事情简单,活得通透明白,她讨好自己,理所当然以自己为中心。
她可以对一些自己不乐意的事情痛快说不,原因仅仅只是她不喜欢不乐意,没有其它任何的权衡利弊。
在这个机械又繁杂的世界上她鲜活生动也夺目耀眼,是他从未有过的恣意率性,他被她吸引,也为她臣服。
云冉没想到他会把话直接拉到头,很多的事情心里明白大家默契的不提是一回事,可一旦被拉出来晒在太阳下,再想默契的掩回去几乎已经不可能了。
她很聪明的没有说话,因为知道,自己一旦开口,事情只会往更糟糕的地方撒丫子奔跑,而且论思辨她又绝不是他的对手。
陆亦恒的手从云冉下颌骨的地方向上,穿过微卷的长发,轻握着她的侧脸,“冉冉,别离开我。”
他低头,把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比如呢?”
云冉想岔开话题,随意的接了一句,但是接完才觉得这话接得并不怎么高明。
“比如?”
陆亦恒笑了,知道她不想说这个,也知道她并不乐意给他答案,甚至只是想用逃避的态度告诉他答案。
可是陆亦恒偏不如她的意,直接撕开了她的虚伪的面目,“宝贝,你还是这么不会转移话题。”
“比如可以让你在娱乐圈儿里横着走,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接任何你想接的角色。”
“还比如,可以让你亲手给天娱换个东家。”
“当然了,还有周耀”
提到这个名字,虽然克制,但声音还是不觉透出了一股狠意,“可以改变一下他的生活状态,给他他换一个二十四小时随时有人看护的集体生活,国家会帮你会出钱的。”
“不要脸,把话说得这么委婉。”
云冉笑着吐槽,“他犯法了吗?”
在云冉看来,这个周耀除了人品问题,从网上看风评,对天娱也不是没有贡献,工作能力还是有的,并不是一味挥霍不干人事儿的二世祖。
“这么听起来好像还挺诱人的。”
云冉扯了扯唇角,“可是陆亦恒,我敢肯定,今天我不答应这些你还会给我,所以你这些诱惑不成立。”
想用这个诱惑她让他点头,他做梦。
之前他那么阴天娱一把,后续绝不可能没有后手,陆亦恒这人做事,从来都是伏脉千里,一环扣一环,就算是他今天不说这些,她大概也猜到了之后他还会对天娱动手,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釜底抽薪,一绝永患。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