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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那条内裤果然不见了。
脏衣篓里没有,而垃圾桶也没有,戚盼檀猜他可能觉得不好意思,把垃圾顺带一起扔掉了。
兴许是解欲过后,她心情极好,睡了个饱满的晚觉,一觉醒来梳洗完,正要打起精神上班,才想起来自己的车昨天爆炸了。
戚盼檀心情瞬间跌进谷底,坐在阳台上抽闷烟,想着以后该怎么维持生计,首先是得把这辆车的损失,从周嗣宗身上剐回来。
中午时,戚盼檀煎了两颗鸡蛋,又煮了杯浓茶,刚坐下来准备吃,大门便打开了。
周嗣宗和乔休尔一起回来的。
“你们俩去干嘛了?”
“周哥让我陪他去巴库卖车,他说,他的雇主要把那辆奥迪车拆开卖掉,他语言不通我就去帮他了。”
乔休尔换着鞋子,语气兴奋:“姐!
周哥说要给我两千块当报酬!
你要给我作证,不准让他反悔!”
周嗣宗脖子上围着一条黑色的围巾,蒙住自己的半张脸,围巾盖不住他鼻梁挺拔的弧度,进门后他就把围巾给扯下来了。
他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走过来,戚盼檀莫名忌惮,害怕他从里面掏出颗人头。
他闷笑出声,浑厚的嗓音在气胸里堵着,沉得有些性感。
“这么警惕做什么,我又不会杀人。”
戚盼檀嘴角扯了一下:“老虎还说自己不吃肉呢。”
他将袋子放在一旁的餐凳上,敦实的重量发出声响,里面装的东西可不轻,只见他打开袋子,从里面掏出一迭用皮筋绑的一捆钱,放在她面前,接着再掏出一捆,垒上去,然后又是一捆……
一捆是两千块马纳特,换算成美元是一千多,而他一共拿出来了叁十四捆。
周嗣宗大方地随手丢给乔休尔一捆,他兴奋得眼都绿了。
“谢谢周哥!”
“剩下是你的。”
周嗣宗坐到了她的对面,放松的姿态,像是刚刚发完工资归家的一家之主。
戚盼檀点了点剩下的钞票,问:“你把那辆车贱卖了?”
四万美元的价格卖了辆奥迪a8,那辆车况完美无瑕,至少是2年内的新车,少说也得卖到八万甚至更高。
“没办法,找了很多修车店不愿意拆零件,车辆来路不明,很多人不敢收,只能贱卖给二手车贩了。”
周嗣宗食指点着一迭钞票:
“况且,这白捡来的钱,不用计较得失。”
“少捡了四万,心里难受。”
乔休尔听出他们的话外之音:“周哥,那辆车不是你雇主的吗?”
“是啊,这位雇主的嘛。”
周嗣宗抱臂往后靠去,昂首示意面前坐着的女人。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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