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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灰色的兔爪抱着耳朵显得格外可爱,兔毛密而软,小灰兔害羞到连眼睛都闭上了。
“小小的,软软的,兔兔,你全世界最可爱的小兔子!”
小灰兔从兔型变成人类不过半秒的时间,他大力推开宁子晴躲到床上去,用被子裹住身体,露出脑袋,凌乱的头发贴在脸侧,涨红着脸,对他突然的夸奖感到害臊:“你不要说了!”
“……”
他确实说不出话来了,小灰兔变成人那瞬间在他怀里,皮肤细滑的触感仿佛还在掌心,跳跃时尾椎上那团灰色的小毛球连同屁股瓣一起抖。
宁子晴尴尬地往下扯了扯裤子,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放到小灰兔床上:“兔兔,你穿衣服,我先出去了。”
小灰兔叫住他:“等等。”
停下脚步,宁子晴回过头:“怎么了?”
“不做吗……”
小灰兔半垂着脑袋,两只兔耳挡在胸前,原先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落到了肚脐眼以下,要靠手拽着才不至于露出腿间糟糕的景象———已经全湿了。
宁子晴咽了口口水,结结巴巴地:“不,不做啊……”
错愕的表情一闪而过,小灰兔又羞又气,随手抓起一个东西砸过去,重新把自己裹起来:“那你出去。”
手在被子里摸索摸索,才发现自己扔出去的是什么,小灰兔抓抓耳朵,从被子下面伸出一只手:“拿回来,我等下要用。”
宁子晴捡起地上的按摩棒,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他其实很想把按摩棒从窗台扔出去,但也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去做这样的事,眼红一根按摩棒吗?说出来挺搞笑的,刚才小灰兔问他要不要做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就说了不要,其实不是不想要,是不敢。
兔子会发情,从前他想要做的时候就抓着这一点狠命欺负,这笨兔子说屁股痛可又被弄得强制发情,自己主动缠上来要挨操。
以前那样无畏放肆就是占着小灰兔是他的,是有基地系统绑定着的,一只永远不会离开的宠物兔。
正是因为如此,小灰兔离开了三年,如果不是因为这次调来北区意外相遇,他不知道还要分离多久。
似乎是嫌他太慢,小灰兔手张开又合拢了好几下,手心还留下了几个月牙状的指甲印。
宁子晴将按摩棒放到小灰兔手中,小灰兔立刻将手收了回去,声音蒙在被子里有些模糊不清:“你在客厅里等我一会,我晚点出来。”
“好。”
宁子晴拉上房间门,退了出去。
隔着一面墙,宁子晴坐到沙发上,他清楚知道小灰兔待会儿要做什么,随着客厅机械钟秒针滴滴转了一圈,门再也挡不住卧室里的呻吟。
起初只有物体振动的嗡嗡声和偶尔伴随的微弱的喘息,再后面声音就越来越大,现在甚至带上了哭腔,像是承受不住一样发出痛苦的呜咽。
这房间的隔音差得实在可怕,宁子晴感觉心脏都快从胸腔里跳出去了,他竟然能听见物体抽插时淋漓的水声,几个回合后振动的声音更大了,同时小灰兔嗯嗯啊啊也叫得更疯狂,听声音都知道床乱成了什么样。
这简直是在听活春宫,房门没有上锁,他感觉这是此生对他人性最大的考验。
里面小灰兔急促的尖叫声停了一瞬,紧接又勾人的喘了起来,喘息断断续续,像是被顶得破碎了,在发出高昂的一声尖叫后就再没了声响。
过了十几分钟,小灰兔打开了房间的门,他重新换了套衣服,除了眼睛和脸颊还有些红外简直跟几个小时前说要出门时没任何区别。
宁子晴还在沙发上坐着,僵硬得像打了石膏,连小灰兔出来了都没敢往那边看一眼,慌忙拿开抱枕起身:“走吧,不然天黑了。”
小灰兔没动,靠着房间门,长发从后颈落滑到肩膀,视线直直往他裤裆处看:“你硬了怎么出门?不去厕所弄一下吗?我也可以等你。”
--------------------可爱小兔为何这样做?这背后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总是湿的在街边买了几捆新鲜的苜蓿草,小灰兔从中抽出几根塞进嘴里嚼,腮帮子一鼓一鼓。
其实小灰兔的兔牙不是算很明显。
两颗门牙只有在咧嘴或咬东西时才会让人一眼注意到———白白的,小小颗。
仿佛兔子这种生物天生就该是钝的,任人揉搓来揉捏去,哪里都是软的。
街上大部分都是人形兔,各式各样的耳朵看得人眼花缭乱,宁子晴拢紧套住脑袋的帽子,低声朝小灰兔说:“兔兔,你耳朵最可爱。”
小灰兔还在气头上,自然是不搭理他。
一言不发在前面带路。
拐过两个街道,小灰兔停在一扇半关着的铁卷帘门前,十分自然地从底下将卷帘门往上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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