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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不安的感觉逐渐增强,安子清最后还是接了电话。
安庆威的声音生硬严肃:“你什么时候回趟家?”
安子清还没出声。
对面的怒斥像炮弹般传过来:“安子清,我不管你听了什么话,有什么硬主意,现在你妈没了。
我才是该管你的人,再说你这么大了也该懂事了吧!
有家不回,飘在外边像什么话?”
“男人去帝都打拼打拼还成,你一个人去帝都!
你那边儿有靠山吗?哪来的胆子?”
安庆威的音量逐渐提升,“知道别人怎么说你吗?”
安子清轻笑出声,在秋天的寒风中伫立着,“他们说什么?说我有病?还是说我像我妈一样不懂事?”
“放肆!
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
安子清轻飘飘地说:“没靠山,但是能活着就行。”
她手里转着烟盒,“还有啊,劝您别再找人来骚扰我,如果下回还有人想撬我家门,我就直接报警。”
电话那边的男人吃力地咳嗽半晌,旁边似乎有人递茶,接着茶盏碰撞声,咳嗽声,粗重的咽水声混杂在一起,安子清无端感到厌烦,更想挂了电话。
安庆威似乎恢复过来点,硬的不行来软的,“小清,爸爸也是为了你好,一个女生在外边打拼不如意,你回来什么都好商量。”
“行啊!”
安子清爽快答应,“您就是想让我回家,我也确实累了。”
男人的声音愉悦起来,“这才像话。”
接着她嘴角扬起嘲讽的笑,“您只要把家里那两尊大佛送走,别说让我回去,让我给你养老送终都行。”
“安子清!”
听着对方控制不住的咆哮声,安子清利索地压了电话,手里抓着的蛋糕盒已经变了形。
秋风料峭,寒意让她皱起眉,眼睛闭了一会儿,后背抵着墙壁,由于刚才的争执耗费了她的力气,此时面色苍白,唇色尽失。
她突然觉得恶心,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只剩胃里的翻涌。
她暂时不想回家,转头去了小区外,24小时便利店还在营业,她让服务员帮忙热了杯咖啡,坐在窗户旁的椅子上小口啜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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