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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抱歉突然插入这个番外,但这个番外就是作者想写这篇文的初衷,也算是个前传吧,明天会回到正文,这个番外的下一章后面再放,反正对正文剧情没有影响。
今天发30个红包吧,感谢你们愿意看这个番外,么么哒。
“窗外有人!”
顾双华倏地起身,被方仲离乍变肃然的脸色给惊到,想要上前,却看见他沉着脸冲她摆手,然后抄起手边一盏灯台,蹑手蹑脚绕到门边,“砰”
地将门推开。
可门外只有一地被踩乱的草叶,明显有人匆匆逃走,书童莲心听见动静赶忙从外跑过来,捏着青布袖口擦了擦汗问:“先生,出什么事了?”
方仲离将那灯台重重一放,皱眉思忖片刻,道:“徒儿,跟我去找长宁侯。”
顾双华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声徒儿是在叫她,于是毕恭毕敬地跟在便宜师父身后,找到致远和尚问出顾远萧和太子他们所在的那间房。
顾远萧这边刚安抚好太子,正盘算如何安顿即将到来的禁卫军,在弄清究竟发生什么事前,他不想太过声张闹得寺内人心惶惶。
谁知方仲离竟会不请自来,一进门也不顾还有旁人,大剌剌撩袍往椅上一坐,张嘴就喊道:“侯爷,这寺里进了贼人!”
话音刚落,太子就倏地站起,边咳嗽边道:“你说有刺客?”
顾远萧正看向紧跟着进门的妹妹,闻言狠狠瞪了方仲离一眼,又扯着他的衣袖把人给拉起来,往旁边一使眼色道:“方先生莫要乱说,还不快拜见太子和王爷。”
方仲离把衣袖一拂,斜斜瞥眼过去,勉强向两位大人物行礼问安,态度却无半点恭敬可言。
太子早知道这人的臭脾气,虽然有些不悦,却也并未与他计较,压下喉间那股腥苦,问道:“先生说有贼人是何意?”
方仲离摆足了名士之姿往哪儿一坐,正准备开口,觉得口有些干,眼神往顾双华身上转过去,手指轻敲了下茶壶,顾双华立即会意,赶忙去拿了只杯子,给他斟上热茶毕恭毕敬端过去。
信王和顾远萧互看一眼,然后同时走过去,顾远萧轻扯住妹妹的手臂,信王顺手就将那杯茶接了过来,稳稳往桌上一搁,弯腰下来皮笑肉不笑道:“方先生好大的架子啊。”
方仲离眼皮都不抬,十分坦然地端起那杯茶道:“谢王爷。”
信王瞪圆了眼,很想叫人把这架子摆上天的酸腐文人给拖出去打一顿。
方仲离舒服喝了口茶,清了清喉咙才回答太子的疑问:“方才,我与我这徒儿在房里谈话,谁知竟发现门外有人鬼鬼祟祟偷听,我寻出去时,那人已经不见踪影,可见并非寺里的人。”
“先生说的什么徒儿?”
他话音未落,顾远萧已经觉得不对,皱眉问道。
方仲离手指一伸,指着规矩站着顾双华,得意地道:“就是三小姐,我与她一见投缘,今日后,我就留在京城,隔日去侯府教她读经念史,将毕生所学都教给他。”
顾远萧心头微惊,方仲离知道自己的名声在外,难得愿意收徒,这话自然就说的十分张扬自傲。
可他却未曾想到,房里还有个他当年以死推拒为其师的太子在。
果然,太子的脸色很不好看,却只是淡淡道:“未想到顾小姐有这样的福分,能请动方先生为你当夫子。”
顾远萧默默捏拳,明白太子已有疑心,只怕要误会方仲离是因为侯府的关系才会如此决定,可到了这个地步,若是强行解释,反而显得心虚,只得上前一步道:“殿下,臣已经调来一队禁卫军,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赶到寺里了。
若是殿下觉得危险,可以让他们护送您移驾回宫。”
太子轻抬眼皮:“看来长宁侯早知寺里进了贼人,才能安排的如此周全。”
还未等顾远萧解释,又笑得一派轻松道:“既然长宁侯都安排妥当,又有禁卫军加强守卫,孤王也没什么好怕的,就等听完明日的筵讲再走吧。”
这笑只浮在脸上,并不达眼底,无端端令屋内多了几分凉意,顾远萧在心中叹气,又转头狠狠瞪了信王一眼:若不是他多事将太子带来,又怎会惹出这么多麻烦。
信王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模样。
屋内几人面面相觑,气氛颇有些尴尬,偏只有某个不懂看眼色的人大喊道:“那贼人既然能摸到我门外,可不见得是为太子而来的。”
顾远萧觉得这人再呆下去,迟早被太子治个犯上之罪,于是轻咳一声,示意顾双华赶紧将他给劝走。
说来也怪,方仲离脾气又臭又硬,王侯高官都不放在眼里,偏偏听顾双华软声说了两句话,就敛下张扬神色,乖乖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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