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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池成弈笑着在他鼻子上轻轻咬了一口,乐道,“若是你还没用,那天下可就要找不到有用之人了!”
就知道说出来会被嘲笑!
楚珏微微喘着气,抿着嘴瞪着池成弈。
看样子还真是有点问题了!
池成弈原本只是觉得楚珏最近情绪不对,这才特地找了今天“严刑逼供”
折腾一番,没想到还真问出了点事情!
刚刚两人胡闹了一番,楚珏白皙地皮肤上都透着淡淡的粉色,手掌放上去仿佛能粘着手一样。
池成弈一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一边问道,“说说看,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若是池成弈十分正经地问,以楚珏这种闷葫芦的性格说不定就这样憋着,打死都不想说了。
可是偏偏他虽然问得认真,一双手却不时挑逗着自己的敏感处,使得楚珏一边要分神去抵抗身体上的欢愉,一边要想怎么应对池成弈的问题。
“有心事都不能和说说吗?我可要伤心了……”
嘴里这么说着,却不见他脸上有丝毫委屈。
说话间池成弈的右手却已经游弋到楚珏的大腿内侧,指尖挑着一些欲液探向他的双腿之间。
敏感点被池成弈掌控着,楚珏被他挑逗得满脸通红,长长地眼睫毛微微颤动,在淡黄色的灯光下竟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他吐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小声道,“我就是觉得自己很没用而已,本来就帮不上什么忙,这么长的时间连你的机甲都没有做好。”
他说得十分含糊,池成弈却长着一颗七窍玲珑心,心念一动就想到楚珏最近为了什么在纠结,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自己的机甲。
池成弈听到过他与楚石青讨论关于自己这台机甲,知道这是楚珏第一次在脱离了家族传承基础上的创新,但是显然这种创新虽然可以实现,可却达不到楚珏预期中的程度。
听说他最近反复实验了无数次,却一直没有成功,偏偏眼看着挑战赛快要到了,留给他的时间又越来越少,难免有些焦急。
即使楚珏再聪明再懂事,毕竟还是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年轻人,这次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挫败,或许他便觉得自己如果没有了脑海中家族的传承,自己就毫无用处了,越是聪明人越容易钻牛角尖,一旦楚珏认定了这样的想法,就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了。
池成弈有些心疼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记轻吻,然后又捏了捏楚珏的鼻子,无奈地道,“你呀,把自己逼得太狠了,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的。
你也不想想,就算是别人得到了你家的那些资料,即使他们研究个十年也许都还没有你现在的成就。
可你看看你才多少岁,却已经达到了现在这样的水平,这已经是一种超级天才的表现了,不是我说,即使是楚叔叔如果在没人教导的情况下,在你这个年龄也不一定有你厉害,你完全没必要觉得自己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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