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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边的人声配合着火车前进时的噪音,很闹很吵。
到了晚上,车厢里干什么的都有,有人蒙着被单睡觉,有人架着电子设备追剧,有人看短视频把声音外放得很大,还有几个大哥闲聊两句凑成一桌,把短袖上衣掀到腋窝下面半裸着打牌打发时间。
这样的封闭空间内,味道并不好闻,汗酸味脚臭味泡面味还有烟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味道。
纪因蓝皱皱鼻子,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泡泡糖,剥了包装纸丢进嘴里。
他靠在并不舒服的座椅靠背上,忍不住朝许最那边歪了歪身子。
许最身上有股很好闻的栀子花味,靠近一点点就能闻到。
纪因蓝原本以为自己的动作很轻微,谁知道刚靠过去就被许最本人发现了。
许最垂眸看了他一眼,低声道:
“坐着难受的话,可以靠着我,可能会好点。”
既然许最都这么说了,那纪因蓝也没跟他客气。
他舒舒服服往他身上一靠,顺便低头闻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
“你平时用什么洗衣液啊?”
“嗯?”
许最微微扬了扬眉,像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好闻,栀子花味的。”
“不是。”
“嗯?”
“洗衣液不是栀子花味。”
“那是什么?”
纪因蓝微一挑眉:
“洗发水?沐浴露?香水?”
“都不是。”
“那你身上哪来的栀子花味?你迪士尼王子啊每天住花园里?”
“没有……”
许最顿了顿,拎起衣领闻了闻自己的味道:
“我闻不到。”
“怎么可能?”
纪因蓝抓着他的手臂,自己往跟前又凑了凑。
他几乎埋到了许最的颈窝里,鼻尖不小心蹭到了他侧颈的皮肤。
纪因蓝注意到许最不明显地朝后躲了一下。
“你俩干啥呢?”
去上厕所的男人擦着手回来了,回来就看见这么个画面。
他笑着打趣道:
“俩人跟小狗闻味似的。”
说完这话,他也没在意,只抬手从行李架上拿下一个吉他包。
他拉开吉他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把一看就知道被主人保养的很好的木吉他。
他擦擦吉他的琴身,坐回了二人对面,抬手随意拨了两下弦:
“给你们个点歌的机会,想听什么?”
纪因蓝平时听的都是摇滚,一时间让他想首民谣吉他能弹的歌,他还真想不出来。
他看了眼身边的许最,偶然间,想起了春季研学时在他耳机里听过的那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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