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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栎洗完澡躺在床上,刚吹干的头发还有一点潮气,被暖气一烘丝丝缕缕地散开,空气都仿佛没那么干燥难受了。
她眼皮有些沉,恍恍惚惚盯着天花板,心不在焉想到刚才那个吻。
其实没什么意思,对方的回应太克制。
身体接触缺乏激情的话,意义大于形式。
至于她自己——时栎眸色黯了几分,歪过头闭上眼睛。
她说的话全都是真的。
不过话里的情绪,半真半假。
希望他能活得放松一些是真的,说还想再来见他,有一半是真的。
男女之事她一向随性,合则睡,不合则散。
周队长这张脸在她的审美里,真跟他发生点什么她也不介意,只是对方明显不是个洒脱的人,要搁在以前,时栎最不爱招惹这种男人。
她是玩惯了的人,对于认真也不能说是排斥,更多的一种心理是陌生。
但人就是这样,越是在心里给这段关系设了界限告诉自己不要去招他,就越是忍不住放任自己在那个临界点试探。
想离他近一点,想知道他对她是什么样的心态,想看他克制的外表下是不是隐藏着浓烈的情感,想得到他的喜欢,可又会感到不安。
怕把别人辜负,更怕自己没退路。
时栎翻身把脸全部埋进被子里,幽幽叹口气,像个没有真情实感的浪子,蜷在被窝儿里发着货真价实的愁。
辗转许久后,她终于困了。
她半阖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迷迷糊糊放下了脑袋里在任性跟自责中矛盾游移的念头。
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时栎想,算了,顺其自然吧。
-隔日,刑侦。
周觐川刚走进市局大厅打完卡,迅速有个人影蹿出来,推搡着他往角落里走。
“川哥,昨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付朗把声音压得只剩气音,跟地下党接头似的凑过来:“最后回谁家了?”
周觐川耐着性子冷淡道:“我跟她什么也没有,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付朗啧了声,真心发问:“那她为什么非要跟我胡说八道呢?”
提起来这个周队长牙都恨得直痒,心里暗骂,你还有脸问。
“因为你先把她拦下来黏糊糊地搭讪——你跟她很熟吗?”
付朗意味深长地缓缓抬起眉,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不熟!
根本不认识!
就电视上见过!
还是你们熟!”
周觐川:“…………我跟她也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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