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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讨他欢心,而他表现的一如既往没有很在意也没有不喜欢,彬彬有礼落落大方,反衬的秦戗像个莽撞的傻b。
………………………………
早上醒来的时候,怀里没有人。
秦戗揉了揉眼睛,一骨碌坐起身,目光本能的到处逡巡着,找人。
阳台落地窗拉门开了一半,白色的轻纱被湖风卷着扬起又落下,而景文脩就坐在外面的台阶上,看着湖水的远方,留给男人一个背影。
“景文脩。”
说不上为什么,秦戗喜欢这样连名带姓的叫他,不觉得生分,反而觉得比什么肉麻的宝宝老婆之类的胡叫舒服很多。
景文脩回头,被风吹乱的发丝胡乱的搭在额头,晨光在上面抹上一层浮金,暖暖的软软的,看过去减龄好多,像个春风中的青葱少年。
不曾受过苦,不曾被生活错待。
秦戗怔怔看着他,莫名心软,又酸麻。
“醒了?”
景文脩不知他所想,撑了下膝盖站起来:“洗漱一下去吃早饭?”
吃过饭沿着湖畔木栈道走了走,秋日里的大太阳升到正空还是有些毒辣。
秦戗抽了骨似的伸臂搭在景文脩肩上,大半体重都放了过去。
他看他憋红了脸,吃力的试图站直身体承担重量,脚下磕绊却要故作若无其事。
秦戗恶作剧的笑:“我要是不小心扭到脚,你能背我回去吗,景文脩?”
瘦削oga一本正经的指了指路牌:“我可以打电话叫管家派车来。”
秦戗放声大笑,边上的芦苇荡里惊起一只野鸭子。
“背不动就说背不动,嘴硬。”
秦戗站直身体,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就剩嘴硬了。”
景文脩像是没听出来他又开了个黄腔,思绪不知道飘在那里,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开口:“湖水真清澈,会觉得死在这里也是一种幸福啊。”
秦戗听的很不舒服,拧眉:“你是不是什么无病呻吟的伤痛文学看多了?”
“没有。
那都是十几岁的小孩子看的。”
景文脩否认:“我就是有感而发。
那湖水盯的久了,就总觉得幽深之处,有冥冥的呼唤声,让人跳下去。”
“那就别看了。”
秦戗粗鲁的一下子搂过oga的脑袋,胡噜了一把软软的发丝:“看魔怔了。
本来就傻。”
景文脩在他怀里,好半天没抬头也没吭声,过了一会儿两人都微微起了汗意,他才低声的,无比认真的开口。
“谢谢你,秦戗。”
谢谢你。
谢谢你陪我。
原本是要吃烛光晚餐的。
虽然听过去有点傻,可是秦戗咬了牙。
定别墅,湖边散步,骑双人自行车,摘了路边的格桑花送人……九十九件傻事都做了,不差这一件。
跟管家定了餐,精致的餐桌安排在落地窗之内,玻璃移门开不开都是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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