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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虽然知道看不见,但夜斗还是挥挥手告别,“有事记得叫我名字!”
“我们开始找吧,缘一。”
夏油杰不打算问他们口中的小姑娘是谁。
是普通人也无所谓,夏油杰说好了不会动缘一的东西,就算是猴子见了面他也能无视过去。
当然,要是像伏黑惠那样的咒术师小鬼就更好了。
“我觉得应该狱门疆应该不在入口处。”
缘一没有动作,“我听爷爷说起过,只要有一定实力就可以进入黄泉。”
爷爷……?夏油杰想了一下缘一的人际关系图,他说的爷爷应该是奴良组的初代目。
要是妖怪的话,的确有可信度。
“这个情报应该流传很久了,我想不是没有人来到过黄泉国。”
缘一扫过周围的景象。
在他眼中这里并不是被死气遮掩住的黑暗,而是白骨一片,血色翻涌。
“但是狱门疆还是没有被找到,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夏油杰沉吟片刻。
要么特级咒物狱门疆不在黄泉比良坂,要么狱门疆就在黄泉国的更深处,是一般来寻找的诅咒师无法抵达之处。
“我们再往里走一些吧。”
隶属于夏油杰的诅咒一边吞噬着周边的死气和怨气不断壮大,一边攻击着源源不断被活人的气息吸引过来的黄泉女鬼。
黑发黑眼的青年依旧穿着那套五条袈裟,他立于黄泉门口的幽深黑暗之中,神态自若,眉眼含笑。
属于强者的轻狂和傲慢在时间的流逝中被圆润地打磨,潜藏在清秀的外表之下。
看不见的存在?黄泉比良坂?咒灵操使并不了解这里,黄泉国也是有夜斗带路才进来的。
但是他依旧能够毫不犹豫地说出再往里走一些的话语。
夏油杰不畏未知,也不畏冒险。
他只走自己想走的道路,就算是死在中途也无妨。
遵循自己的内心,那么一切决定就都是有意义的。
缘一在浑浊的黄泉里用日轮刀翻找着,咒力包裹着刀鞘,时不时溅起水花,水花落在小道的石板上,发出腐蚀之后滋滋的声音。
坦白来说,如果将黄泉比良坂阴森幽暗的环境忽略,现在一脸认真的缘一看起来和小孩子用石子拍水花的模样一般无二。
“这下可就只有一点一点地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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