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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罗震朝他点头示意,信步朝舷梯的方向走去,一群人熙熙攘攘的离开甲板回到底层的船舱。
众人在张君酒的暗示下莫名挤进同一个房间,除去床铺的位置,这里站三个人都略显局促,此刻六个人挤在床铺中间,就像一盒摔碎过的pocky饼干。
吴非、邵云帆、祁良都坐在床铺上之后,房间里才稍微宽松些。
“有事?我想快点回去睡会儿。”
关上门之后,蓝山打了个哈欠第一个发问。
他变异之后特别嗜睡,每天恨不得希望能把一半以上的时间拿来睡觉。
“它现在在哪?”
张君酒问邵云帆。
“桌子上。”
剩余的四人面面相觑,看看空空如也的桌子。
张君酒用一副“你们还有谁能看到”
的神神叨叨的表情望着其余几人,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像鬼片里的镜头一样凝固了几秒。
吴非蹙起眉峰,下意识的往远离桌子的方向退了退。
什么在桌子上?
蓝山用一种身经百战的眼神看看小道士,“这种老掉牙的把戏就别玩了,以前大学我们上解剖课之后经常这么吓唬人。”
“我看的到。”
靠在门上的罗震突然开口,指着桌子的方向,“就是上次我们在酒店走廊里见到的那只怪兽,身体还是透明的,就是体形缩小了许多。”
蹲在桌子上的小东西见罗震看到它了,立刻兴高采烈的扑到罗震脚边,用脖颈亲昵的蹭了蹭他的靴子。
蓝山:………………
邵云帆:………………
它到底为什么跟罗震这么亲?“等等,它到底什么时候出现过?”
“看来辟邪又出现了。”
祁良眨眨眼睛,把上次邵云帆昏迷后的状况重新讲了一遍。
这么凶残?邵云帆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看那只蹲在罗震脚边表情凶狠却努力卖萌的小家伙。
荒唐!
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妖兽?还是貔貅?蓝山瞪眼看着祁良,自从他进了医学院,就把自己培养成了坚定的无神论者,认定妖魔鬼怪都是无稽之谈。
否则让他怎么面对那些解剖课上的尸体?现在,这场海啸却不但颠覆了世界,还在试图颠覆他的世界观。
张君酒点点头,“应该是,不过它这次出现似乎跟上次不太一样,也没有表现出攻击的意图。”
“其实,刚才你的扫把头是它咬断的。”
邵云帆不确定这个算不算攻击意图。
张君酒:………………
“是不是这两天通天币吸收的灵气只够它化形成现在这个样子?”
罗震用靴子尖逗弄着那个小东西,除了长得有点奇怪,怎么看怎么像只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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