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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怪物还会说人话!
沈衣吓得都呆住了。
荆雷飞起一脚踢向大雕的头,大雕向后一跳闪开,荆雷趁机拉着沈衣就跑,但没跑几步就被大雕拦住了。
那大雕在自己的羽毛上擦着嘴吧,怪笑着道:“你们跑不掉的,人类的速度怎么可能有我快?”
荆雷也觉得寒毛都竖了起来,他挡在沈衣前面,道:“你是什么?”
大雕的口水都流了出来,道:“我就是大名鼎鼎的钦邳!
你们放心,我只吃你们的脑浆,身体嘛,还是你们自己的。”
它迈动虎爪,逼近荆雷。
沈衣在荆雷背后瑟瑟发抖,呜咽道:“妖、妖怪!
它吃人的脑浆,那严仪山和赵婷婷说的那个自杀的女人……”
荆雷苦笑,这个时候真不知道是不是该夸奖沈衣的联想力。
钦邳哈哈笑道:“在人从高处下坠的时候吸食她的脑浆,啧啧,那滋味可真美妙。”
说着,它的鸟喙化成了钢针一样又细又长的形状,双翅一振飞扑过来,尖嘴刺向荆雷的头。
“疾!”
旁地里传来一声断喝,沈衣和荆雷只看到一团火光卷住了钦邳,它怪叫一声便消失在火光中。
荆雷摸摸自己被火燎得焦了的头发,眼睛一时还难以从那团火光明亮刺眼的刺激下恢复过来。
“嘻嘻,第一次见到妖怪感觉怎么样?”
旁边传来一个男孩子吊儿郎当的声音。
荆雷揉揉眼睛,慢慢适应了光线,这才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身材和自己相仿佛的男孩子,年纪也差不多,但他的脸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那笑容在这种时候看来很欠扁。
“姐姐?”
男孩的脸色突然变了,飞跑到沈衣面前,焦急地叫道:“怎么是你?你、你有没有被钦邳伤到?”
沈衣在他的摇晃下终于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她呆呆地看着男孩,突然大哭了起来:“焰!”
荆雷想起来了,是在沈衣的笔记本上,他见过这个男孩的画像。
沈焰把沈衣抱在怀里,温柔地道:“不怕,不怕。
没事了。”
沈衣哽咽着:“疼……”
沈焰又紧张起来:“哪里疼?你受伤了?”
荆雷道:“她肩膀被那个怪物抓了一下,不是很深。”
沈焰看了一下沈衣的伤,心疼地皱起了眉:“得处理一下才行。
可是最好不要去医院,不然被追问是什么东西抓伤的,可不太好回答呢。”
可不是,这个城市里没有人会相信他们刚刚遇到了传说中的妖怪吧。
离家已经很近了,也不能看着受伤的沈衣不管,荆雷便带他们回自己家去。
荆雷的家在一幢老旧的二层小楼上,有着长长的走廓,栏杆上晾晒着衣服,还悬挂着干辣椒和玉米,一些住户的门口还摆着腌咸菜的瓷缸,或是贴墙放着老旧的自行车。
走进荆雷家里,空气有些沉闷,荆雷随手推开了窗。
房间里有些凌乱,桌子上堆着空酒瓶、烟盒、食品的包装袋,还有一只红色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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