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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后半句,在颜夕离开我的世界之后我曾做过翻译,意思是“我们却总在失去后才明白”
。
那一晚,我抱着她忘情的亲吻,极尽缠绵,清晨起床时,她告诉我初见时的那张电影票存根她一直都留着。
后来,我们在富士山一带赏过了樱花,又辗转去了大阪,奈良,最后到了京都,当晚有一场主题是“前世今生”
的拍卖会,颜夕好奇,我便陪着她去了。
事实上,我本就是一个文物收集爱好者,颜夕因为写作的需要所以充当着半个历史研究者,两人凑到一起,倒也有那么一点鉴宝专家的感觉。
那晚,我二人本也只是想着凑凑热闹而已,加深一下对日本文化的了解,但是当一架古钟呈上来的时候,我却感到莫名的喜欢,从起价一百万日元到最后七千五百日元的成交价格,我摘得了桂冠,却是惹来颜夕好一阵的不乐意。
“不是说了这东西经过专家团的鉴定,至今也不知道它的所属朝代吗,你为何还要买它?”
颜夕大概觉得自己上了当,语气里满是不悦。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在1283年英格兰的修道院出现史上首座以砝码带动的机械钟,那是最早的记录了,可这口大钟从时间上鉴定,却是不低于一千年了,那时候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精密的仪器呢。”
我是真的很好奇。
回国之后,我将那口大钟安置在客厅里,颜夕当晚就开始怪梦缠身,告诉我说梦见自己去到了一个奇怪的国度,然后第二天,又告诉我说梦到自己是这座钟的创造者,然后第三晚,她说梦见自己做了皇后。
这些梦对她来说,当时可以历历在目,但是一转眼,她就会忘得干净,我心想也许该为她找一个心理医生看看了,但是她总不配合我,此事便也作罢。
后来,容夕闹到了公司,威胁我尽快离婚,不然就要让我身败名裂,养女人而已,在这纸醉金迷的时代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我开始在意颜夕的感受,所以想着通过金钱再安抚容夕一段时间,然后想办法让那女人消失。
那一晚,我将车子停在了容夕别墅的附近,看着里面走出了一个身形颀长,面容俊朗的男人,抛除了外貌不说,那男人生了一双妖异的红色瞳孔,正和容夕忘情的拥吻。
攥紧了手里的支票,这一千万的分手费大概是不需要了,这个女人用我给她的钱又养了男人,有意思。
我微微一笑,回到了家里,为颜夕收拾起零落满地的画笔,发现她正举着手里的一副图画发呆,画面上,一个身穿粉色水仙裙的女子,正站在大片青莲前面笑靥如花。
我静静走到她的身后,微微一笑,说道:“画得很漂亮。”
她茫然的看了我一眼,问道:“这是我画的吗?”
我有些奇怪,指着上面还没有干涸的水墨说道:“当然是了,怎么,热衷于古风画了吗?”
“那么,画面上的人是我吗?”
她又问道。
“坦白说,画的不是很像。”
我老实回答。
她表情有些古怪,收起了图片,说道:“我最近好像患了健忘症,总觉得脑子里出现了很多身影,可下一刻却又忘得干净,甚至都会忘了自己前一刻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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