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五卷流年转
燕玖睡着之后,眉眼始终未曾舒展。
本王伸出手,为他拭去了眼角未干的泪痕,然后叹了口气,将他搂进了怀里。
要说我这人也并非铁石心肠,薄情寡义,我入世的时候,既然带着意识而来,那便会欢喜,会伤悲,会恨,会悔。
我将姚书云视为知己,将燕玖视为至亲,该有的关怀,一点也不曾少。
我并不缺少感情,缺的只是四目相对时,该有的怦然心动,和衣衫尽褪时,该有的冲动。
我想爱上燕玖,并非不能。
只是,我得如同取回那四道神识一般,取回我遗失的情根。
而我的情根,在燕玖的身上。
而拿回情根之后,燕玖将不会再爱我,也不会再爱上其他人。
便如失去了嗅觉的风慕言,不能再调香,失去了味觉的舒景乾,不能再酿酒。
失去了情根的燕玖,将不能再爱。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会比着这个,让人更为揪心。
本王看着怀里那眉头轻皱,睡得并不安稳的燕玖,细细地回忆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始终不明白这孩子,为什么会爱上我。
这么多年了,我尽职尽责的扮演好他的小叔,一直把他当成小辈来疼爱,可他如何就跳脱了叔侄这层关系,爱上本王了呢。
到底是在哪一瞬间,本王让他走上了这么一条荆棘路。
将脸贴在了他的额上,本王耗尽了最后一点神力,去到了他的梦中,去窥伺他的过去。
那是一个艳阳天,四五岁的燕玖站在酷热的庭院里,面色惨白地看着那坐在树荫下吃冰的二皇子燕赐,小声乞求着:“二哥,天太热了,你让我回屋吧。”
十五岁的燕赐长眉一挑,“给我站好了,踩坏了我的鎏金铜壶,想要就这么算了?”
燕玖扁着嘴,“可我不是故意的。”
燕赐嗤笑了一声,“是不是故意的,本皇子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犯了错,就得挨罚,让你晒晒太阳而已,别给我装出一副娇弱无力的模样,不然就罚你下冰窖了。”
燕玖:“二哥——”
燕赐:“闭嘴站好了。”
燕玖终究是没有再吭声。
像是这样故意寻了借口,欺负他的事情,隔三差五的就出上演。
有时是被几个哥哥往身上泼脏水,有时是被他们推上树,故意不放他下来,有时被当成靶子,供他们几个练手用。
燕玖身为正儿八经的皇子,却混的连个奴才都不如,无非就是因为爹不疼娘不爱。
燕玖的母妃容苒是罪臣之女,嫁给皇上没几天,祖上就被抄家斩首。
自那一刻,她对皇上就冷了心,连带着对他的孩子,也是恨之入骨。
而燕玖的父皇对骨肉亲情一向淡薄,除了被他立为太子的燕琦格外受他照顾,其余人等,他连看都懒得看。
大约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才格外的渴望温暖,渴望亲情。
在骄阳下站了足有一个时辰,燕玖面上越发的惨白,头晕目眩,几欲要站不住。
妖魔乱世,人命如草芥。当陈妄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穿越成了白云县里的一个平头百姓,除了能吃苦,没啥能吃得上的,好在觉醒了感悟推演面板。面板每天子时都会刷新感悟,每天都可以获得一年的推演结果。武道武学或武道功法皆来者不拒。许多年后,当陈妄武道登顶,站在光阴长河的尽头,回首过往,只剩一句感慨,人间万物,在他眼中,都只是过客罢了。...
江南贺家有个风一样的少年,他的名字叫贺小乐。他不是江湖人,却有着让江湖人都艳羡的轻功。他是个有钱人,却从来不坐马车,不乘轿子,也不骑马。他是一个爱极了用双腿走路的人。可这样一个人,却在十七岁的时候面临着生死大劫。他有一个神医系统,系统要他努力学习医术救人。而他每救活一个人,就能多两年的性命。上一世,身患重病的他为了活着努力了一辈子。这一世,他也绝不想死。可是,为什么他想当神医这么难啊!魔蝎小说...
...
武!什么是武?强身健体?保家卫国?战无不胜?还是不断超越极限?...
我叫郦黎,是个皇帝。穿越前,我发小一般都管我叫Lily。九五至尊的位置很硬,还冷,坐在上面只能看到一班大臣战战兢兢的屁股。作为一个被奸臣把持朝政的傀儡皇帝,我每天上朝只能做三件事点头打哈欠,和数今天还剩下几个屁股。我想念我的懒人沙发了。也很想念发小。天下战乱,十一路义军烟尘直逼皇城。他们都打着勤王的旗号,而我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傀儡皇帝。只能尽可能地在奸臣的魔爪下,用自己的小金库为京城百姓做些好事,再远的,我也管不了了。直到某天,一封叛军书信送到了我的手上Lily,Howareyou?I’mbossnow,waitforme我双目含泪,颤抖着提笔写下一句I’mfine,thankyou从此,我坐在龙椅上,要干的事情又多了一件等着我的发小,进京造我的反。QAQ奸臣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可怕了,他什么时候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