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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必将她安然无恙地送到清军营地前,否则,你也不用回来了。”
阿尔斯楞握着马鞭,依然一脸疑惑,下意识地瞧了一眼站在景晖身侧的乌仁娜,乌仁娜趁机呵斥道:“阿尔斯楞,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哈敦走啊!”
阿尔斯楞一鞭子甩在马背上,马儿拖着车踩在草坪上,走出了一段距离。
景晖凝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目光一直印在上面,他那些隐忍住的眷恋和不舍,袭涌上来,化作了眼眶中的湿意。
不用多说,乌仁娜心里也明白,如今绰罗斯部疫情严重,台吉这是不忍留哈敦在此。
她扬眸看向景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台吉,其实经过这些时日,哈敦心里已经有了您的位置,如今就算绰罗斯部疫情严重,您也应该留下她的,她想和你一起面对。
乌仁娜看得出来,虽然哈敦没有明确说过喜欢你,但她心里有你。”
景晖沉了一口气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我不希望她在我身边受到伤害,一点点也不行。
况且我……”
疲倦和窒息感席卷而来,他摸住了自己的额头,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乌仁娜伸手想扶他,他完美地避开了,厉声道:“你也得离我远点!”
这症状,怎么那么像那些兄弟们染上的疫病?乌仁娜急得眼中含泪:“台吉,你……”
景晖轻叹了口气,强撑着站稳了,道:“你现在知道,我为何要执意送她回去了吧?”
他说着,自己一个人落寞地往毡帐走去,顺便吩咐这边矗立着的乌仁娜:“回头你将我毡帐里的查干和萨仁接到你那边去。
若是有人见我,也只能在我的毡帐外回话。”
乌仁娜咬住嘴唇,坚定道:“属下遵命。”
走在她前面的这个人身型微晃,强撑着站直身子,即便这样,他心里依然想着如何护着他的部下。
乌仁娜微微动容,心里暗暗有了打算。
回到毡帐后的景晖立即下令命营中未曾感染痘症的兄弟们种痘,又分派了一批人出去继续寻找车前草。
他做完这些后,坐在了桌案前,取下了脖颈间戴着的白虎玉坠,白虎的湛蓝眼睛映着蓝天的光芒,他将玉坠紧紧捏在手心里,玉坠质地冰凉,一直凉到他心头。
如今,连他也护不住她了,他只能送走她。
也不知道自己能否逃过此劫,如果经此一遭,他们还能在一起,他一定好好守着她,不会再刻意推开她。
行过科布多草地后,阿尔斯楞驾着马车经过了一处戈壁滩,地面上铺满沙砾,马儿行进时也绕着走,车轮滚过的地方难免颠簸。
天色将黑,阿尔斯楞驾着马走快了些。
一只白鸽飞过来,停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认出这是乌仁娜养的鸽子,便松开了一只手,去解白鸽腿上绑着的信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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