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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原打扫完的时候,丁景仪还在沙发上团着没展开。
彭原坐到他旁边,没闻到一丝酒气,仿佛刚才的半箱白酒只是一瓶农夫山泉。
虽然干净体面,就少了些宴会余韵的生气。
彭原让丁景仪枕到自己腿上,摸他的脸:“刚才去e3借阅室,还是没开放,里面管道坏了在维修。
你猜我回来看到什么了?”
丁景仪抑扬顿挫地「嗯」了几声,这会他又像一只撒娇的猛兽了。
“一个代驾酒驾了,把六个人连人带车扔到了路边。”
丁景仪笑出了声:“大白天喝什么酒,还代驾……”
考虑到他们两个刚才光天化日之下喝空了半箱江小白加三瓶雪花,这话说出来也挺没立场的。
彭原揉揉丁景仪的脸:“酒驾代驾找了另一个代驾,结果则证明棺材的主人是哈尔隆妮亲王、魔法师奥林?瓦伦廷……”
丁景仪读出了声,“曾经的吃瘪更新无一不是历史的真实,令人心生同情和喜爱——阿原你不觉得后面这句话太不客观了吗?”
彭原继续揉着丁景仪的耳朵。
“我吃瘪不代表我能容忍别人乱写我吃瘪,你都写多少了——诶,之前的吃瘪全史哪去了?”
丁景仪切出公众号的文章列表,「吃瘪」关键词下的搜索空无一物。
丁景仪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你为什么删了吃瘪的文章?”
彭原一脸歉意:“在公众号上揭自己男朋友的短,人干事?我要开个小号专门写魔法师奥林的故事。”
“那你可火不了啦。”
“你不是要苟么,苟和火就是相悖的。”
不温不火的公布也是一种苟。
苟昭示存在,像史莱姆盲盒一样,拆之前不知道它是什么,拆了之后知道了,但怎么揉都可以。
揉完了,它依然还是软塌塌的,放到什么容器里面就是什么形状。
丁景仪一头钻进彭原怀里:“文字是思想的珍贵留存,媒体是思想的传播,怎么就删掉了……”
彭原摸着丁景仪没有角的脑袋,食指顺着腿上传来的“嘤……”
一动一动,打起了拍子。
午后的天空澄澈,阳光投进室内,甚至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像活转过来似的,水母一般在空中漂浮。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要是接受不了这个自制封面说一声,我把它撤掉……38、j大图书馆e3借阅室。
借阅室开是开了,彭原望着十几个书架上的文献却犯了难。
他虽然醉心迷雾大陆文化,然而人生苦短,大学上了不到三年,这一屋子的书囫囵吞枣也就看了一半不到,加上很多恶魔语言都没有登入系统,想从中找到固定的字码,恐怕会是一件穷尽毕生的工作。
彭原扶上书架,如果能一辈子和这些文献作伴,探寻它们之中的秘密,从青丝满头到雪寄眉梢,倒也是浪漫的选择。
他的目光掠过这个书籍构成的迷宫,最终落到借阅区里的阅读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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